奇,連平日里宮娥們奚落我的身影都沒了。
我掙扎著坐直身子,每動(dòng)一下,都撕扯著傷口,帶來鉆心的疼。
屋里沒點(diǎn)燈,借著朦朧的月色,我看清了身上猙獰的傷口。
我身上鱗片被剜去大半,傷口處結(jié)滿了血痂,有些地方甚至依稀可見森然白骨臨近子時(shí),才有零星一兩個(gè)宮娥回來。
原來今夜是瓊月仙尊凱旋,大勝而歸的好日子。
九重天上的大殿內(nèi),絲竹宴飲,好不快活。
這些都是我從那兩名宮娥口中聽到的。
我住在最偏僻的仙宮里,不過是一只上不得臺(tái)面的妖物,這些熱鬧自然與我無緣。
我是蛇,耳力好得出奇。
聽宮娥說,岐玉早早的便候在了南天門。
沐浴焚香,親自備好了禮,只等著瓊?cè)A仙尊歸來。
說起岐玉,我與他曾經(jīng)也是有過一段好時(shí)光的。
那時(shí)他還不叫岐玉,也不是這九重天上高高在上的仙尊。
他叫蔣賀書,是蔣家村里一個(gè)普通的采藥郎。
在山間采藥時(shí),撿到了奄奄一息的我。
夏日,我們一起在搖椅上消暑納涼。
冬日,他拿攢的銀錢給我裁了匹布,親手給我織了件小衣裳。
見我遲遲不肯冬眠,他還專門跑去問村上的赤腳大夫。
他總是小白小白的喚我,我也吐著蛇信子應(yīng)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