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在醫(yī)院,跟白晏在一起,她就認定了是我懷疑她,跟蹤她,從而導致我害她父親暴露。
如果我沒有那么齷齪地去跟蹤她,就不會偶然碰見她的父親,她父親就不會暴露,不會犧牲。
我是害死她父親的兇手。
我們之間,橫亙著一條人命。
即便我解釋我只是去醫(yī)院做檢查,我身體不舒服。
但她依然固執(zhí)地認為,這是我的手段。
從那以后,她再也沒有回過家。
她對我冷言冷語,認定我就是惡毒的兇手。
但她卻對白晏關(guān)懷備至。
我去警局找她,給她送花,祈求她的原諒,原諒我的無心之失。
但她只當我是個一直糾纏她的又惡毒,謊話連篇的人。
“你這個惡毒的渣男,怎么死的不是你!”
“你害死我爸,你是怎么有臉來糾纏我,來求我原諒的?”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就算你死了,我也不會原諒你!”
她沖我大喊,叫我滾,叫我永遠不要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她甚至故意在我面前跟白晏親密。
可是江依,我現(xiàn)在真的死了。
我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了……
8
法醫(yī)解剖那截手臂時,江依就在一旁看。
她死死的盯著法醫(yī)的動作,嘴唇泛白。
握在手里的手機,嗡嗡嗡叫個不停。
她卻充耳不聞。
她愣愣的看完,等著驗血報告和DNA報告。
她曾經(jīng)推測過,如果能找到失蹤的左臂,就有機會匹配到死者身份。
我飄在空中,看著我的手臂躺在冰冷的解剖臺上,心情十分復(fù)雜。
我的手是那天在醫(yī)院,救江依時,被犯罪分子重傷的。
可江依陷入父親去世的悲痛中,沒有將我的話當回事。
也根本不相信我是真的受傷了,只認為我在裝。
“江隊,顱骨復(fù)原出來了!”
幾個小時后,江依來到專家的辦公室。
陳教授正在擺弄著手中的模型,這是他熬了兩個通宵復(fù)原出來的。
有警員正在拍照掃描,所有人都抬頭看向江依。
“都這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