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坐了下來,林辰打量著周圍,一切都是那么富麗堂皇。
“這人誰啊,架子這么大,醫(yī)生來了,就這么晾著,自己連面都不露一下?!?/p>
溫玉安苦笑:“在權(quán)貴的眼里,醫(yī)生都是為他們服務(wù)的,哪怕表面客氣,內(nèi)心又怎會真重視?”林辰笑笑:“那倒也是,在他們看來,無非就是一個價錢問題,一百不行,五百萬,許以重利,哪有醫(yī)生不動心,不全力以赴的。”
溫玉安笑道:“財帛動人心,又有幾個能像林先生這樣呢?前些天,莫君武親自登門,一番道謝,又送上五百萬,我拒絕之后,又改而送了一根至少兩百年的老參,實在沒法拒絕,唯有收下,醫(yī)術(shù)不到家,卻還收此厚禮,實在是慚愧得很?!?/p>
林辰笑笑,很隨意的回答:“收了就收了,不用在意?!?/p>
賓客陸續(xù)到來,男的衣冠楚楚,女的珠光寶氣,爭芳斗艷。
溫玉安穿著還好,白色唐裝,加上他的年紀,自有一番氣質(zhì),而穿著黑T恤和牛仔褲的林辰就顯得有些另類了,不少人投來詫異和輕蔑的目光,那眼光就仿佛看著混入宮廷宴會里的鄉(xiāng)下泥腿子。
溫玉安道歉道:“林先生,都是我的疏忽,我原本以為是直接看病,看完就可以離開,不用參加宴會,所以也沒提醒你更換衣服……”林辰擺擺手,笑道:“內(nèi)心強大的人,是不會因為庸人的目光而困擾,就算你提醒了,我也依舊是這一身裝扮,我和他們原本不是一類人,又何必委屈自己去迎合他們?”溫玉安愣了一下,看著林辰清澈的雙眼,老臉一陣慚愧:“是我膚淺了!”兩人正說著,門口走進來一群人,兩對中年夫妻,外加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林辰瞟了一眼,眼光頓時定住了。
顧悅兮!顧悅兮今天穿著藍色的露肩晚禮服,白皙的脖子上掛著一串鉆石項鏈,項鏈下端吊墜隱入峰巒,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