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破天荒的失了眠。
早起,他坐在辦公室里,灌下去一大杯清水,仍覺得樊桃的身影揮之不去,這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他好像有點(diǎn)亢奮。
這跟他設(shè)想的不太對,他快速調(diào)節(jié)了一下。
幸好,一切盡在掌握,埋頭進(jìn)工作了,好像就沒那么想了。
Luna昨天還瘋狗一樣地追他,第二天就換了一副客氣嘴臉,絲毫不提昨天的“情根深種”。
樓層里議論紛紛,八卦傳了十八個版本。
樊桃趁著還沒開工,遛到時寧的辦公室蹭早飯。
時寧最近帶到公司的早餐,都是豪華大餐,幾個人都吃不掉,別說一個人了,找樊桃消耗一點(diǎn)那是常事。
放在平時,小丫頭早就不客氣地風(fēng)卷殘?jiān)屏?,今天拿著勺子,卻有點(diǎn)走神,好幾次都美得笑了出來。
時寧咀嚼著包子,看著特有意思,趁著樊桃臉上笑容越來越陶醉,她重重地輕咳一聲。
樊桃:?。?!
“唔?”
她一秒抬頭,“時寧姐,怎么了?”
時寧失笑,將一只小包子塞進(jìn)她嘴里,“怎么了?我還要問你呢,大早上的,一臉花癡笑?!?/p>
樊桃露出不好意思的模樣,嘿嘿兩聲,低頭美滋滋地喝了一口甜粥。
好甜哦~
時寧湊近,“桃桃,咱們這么好,不能有秘密吧?”
樊桃想了下,也跟她說悄悄話。
“我就告訴你一個人嗷?!?/p>
時寧笑,“你放心,我嘴很嚴(yán)的?!?/p>
這……
樊桃要到嘴邊的話,忽然就咽下去了。
時寧姐這個大喇叭,嘴根本就一點(diǎn)都不嚴(yán)嘛。
她正在認(rèn)真琢磨,對方,時寧已經(jīng)戳破她了。
“跟傅修進(jìn)了一步了?”
樊桃瞪大眼,“你怎么知道?”
時寧:“……”
傻妞
誰看不出啊。
不過,傅修那張臉倒真看不出,剛剛晨會上,還是一副冷面孔,就是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似乎是熬夜了。
她在想,是不是得給傅修減輕點(diǎn)負(fù)擔(dān),人家一把年紀(jì)了,談個戀愛不容易。
她對著樊桃,指了指自己的臉。
“你都把心思寫在臉上了好吧?!?/p>
樊桃干笑兩聲,撓了撓頭。
時寧雖然老早就發(fā)現(xiàn)傅修對樊桃不一樣,但她還蠻好奇的,那么個冰塊,談戀愛到底什么樣兒。
她賊兮兮地問樊桃,樊桃嘴倒不言,就是說了半天,也沒個重點(diǎn),剛說兩句,就兩只手捂臉,陷入了自我沉醉。
時寧服了。
她眼睛一轉(zhuǎn),從抽屜里拿出兩張電影票,遞給了樊桃。
樊桃疑惑,“電影?”
“對啊,找他約會啊?!睍r寧攛掇她。
樊桃有點(diǎn)心動,她今天才見過傅修兩面,還都是在公共場合,他都沒怎么看她,雖然她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但是內(nèi)心還是有點(diǎn)小失落。
等下了班,找他約會,那才叫戀愛嘛。
她麻溜收了,“謝謝姐!”
時寧笑得像狐貍,“不用謝~”
那邊,傅修忙了一上午,總算休息下來。
他想著,把樊桃叫來一起吃午餐,拿出手機(jī),開始斟酌用詞。
不料,敲門聲先響了。
他順手按了身邊的開門鍵,門被推開,一顆腦袋鬼鬼祟祟地探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