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別忘了,你的兒子還在我們的手中?!蹦腥艘娚蚯帑[還是無動于衷,他冷笑著開口:“除非,你并不想要你的兒子了。”就在男人聲音落下之后,一道稚嫩的聲音驟然從他的身后響起,讓他的臉色逐漸冷了下來?!澳闶窍矚g娘親的嗎?既然你喜歡娘親,為什么你非要讓娘親消失?難道這一世的娘親,就再也不是她了?”男人的面容冷的有些可怕。他緩緩的轉(zhuǎn)頭,視線落在了身后的小團子身上?!澳銥槭裁丛谶@里?”這小東西不是已經(jīng)忘了沈青鸞,為何他還能記得她是他的娘親?沈玉柔也慌了。要知道,她現(xiàn)在唯一的用處,就是來限制這小東西。要是這小東西沒有忘了沈青鸞,那也就是說,她變得毫無用處。彼時,這些人一定不會放過她?!澳阍谡f什么胡話?”沈玉柔趕忙上前,想要將沈錦之拖走。沈錦之卻向后退了兩步,避開了她的手。“你以為,你的那些手段,無人察覺不成?我要不是想要弄清楚背后的人是誰,你們又想要做什么,我根本不可能和你走?!爆F(xiàn)在,他已經(jīng)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也沒有必要繼續(xù)裝下去了。沈玉柔的臉色蒼白,身體向后退了幾步。她的眼里,帶著驚恐,慌亂,還有絕望。似乎她怎么也沒想到。她已經(jīng)按照這些人的吩咐做了,為什么沈錦之還能記得沈青鸞?!澳銢]有中毒?”男人冷睨著沈錦之,他倒是小看了這些人。“現(xiàn)在,你是如何逃出來的?!彼髅髋闪巳税抵锌词兀@小東西,到底是如何逃出生天的。沈錦之無辜的眨了眨眼:“我把那些人解決了,自然就能出來了?!彼麄?yōu)榱藢Ω陡竿鹾湍镉H,把大部分人都調(diào)走了。留下的那些人,本來就不是他的對手。他自然很輕易的就將他們解決了。男人冷笑一聲:“你倒是有些本事,可惜,這又如何?今天我既然趕讓你們來,我就已經(jīng)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你為什么非要讓這一世的娘親消失?難不成,現(xiàn)在的她,就不再是她了?”“不錯。”男人的視線轉(zhuǎn)向了沈青鸞:“曾經(jīng)的她,是個需要依靠我的女子,而如今這樣的她,并非是她,我只是想要讓她回來罷了?!薄案竿跽f過,只有沒用的男人,才會覺得女子需要依靠她,原來你就是那種沒用之人。”是啊。一個只有沒用的人,才會覺得女子的強大是錯。覺得女子需要依靠他,才能生存。沈青鸞皺了皺眉頭:“我說過了,我并不認識你。”何況。就算前世她受到了限制,她也不是那種會依靠他人的人。所以,她并不認為,自己的前世會和這個男人有任何的牽扯。“你現(xiàn)在否認,只是你忘了我,等你記起了我,就會明白所有的事情?!蹦腥藳]有理會小團子,一步步的靠近沈青鸞。他的眼里,帶著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