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陳銀秀:“陳小姐,如今你的身份,并不比我妻子高貴多少。
還請你管住自己的嘴,否則,我不介意將你的舌頭拔掉!”“你怎么可以這樣,我明明......”陳銀秀急得跺了跺腳,卻發(fā)現(xiàn),凌季恒早已收回了目光。
就連陳家眾人,都或鄙視,或不滿地看著她。
“看來,這陳二小姐是落花有意,凌二少爺卻流水無情。”
“噓,別亂說,沒看陳老爺臉都黑了嘛!”***池興月這一覺睡得很香,可就是醒了后,手腳都僵硬了。
坐在地上,一下子起不來,感覺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凌季恒隔著欄桿給她按摩,大概五分鐘,池興月才緩了過來。
兩人的互動,讓陳銀秀嫉恨地剜了池興月好幾眼,可池興月視若無睹,反而親密地跟凌季恒咬耳朵:“隔壁那丫頭,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凌季恒看她幸災(zāi)樂禍,突然感覺有些心塞。
抬手捏捏她的臉蛋,沒作回應(yīng)。
“起來了起來了,上路了!”牢頭甩著鞭子進(jìn)來,將大伙兒的瞌睡蟲趕跑。
一個個無精打采地走過牢房,重新接觸晨起的陽光,心態(tài)卻完全不同。
高洪斌領(lǐng)著一群侍衛(wèi),過來押送犯人。
除此之外,還有十來個江寧本地的獄卒。
走出去上百米,就看到了幾十輛裝滿箱子的板車。
高洪斌對著眾人喊:“你們過來,四人一輛,推車!”大伙兒面面相覷,不清楚高大人在鬧什么幺蛾子。
“大人,我們不是該北上嗎?”“是啊,順便把這些東西送去上京!”“大人,這不符合規(guī)定!”“符不符合老子能不知道嗎?”高洪斌抽出腰間長鞭,往韓老太爺身上打去:“階下囚也敢逼逼賴賴,告訴你,在這里,老子就是規(guī)定!”池興月沒想到高洪斌這么殘暴,被嚇得生生打了個激靈。
眼前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