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大聲朝外面喊了一聲:“文喜——......”剛才還喋喋不休的幾個丫鬟立即噤聲了。
名喚青兒的小丫頭穿著粉色襦裙低頭快步走進(jìn)來。
對容潯微微彎腰,算是行一禮:“七公子,文喜不在,你要是有什么想要的喚我們也是一樣的。”
這丫頭雖然話語不曾逾矩半個字,但這說話的語氣卻和無半分尊敬之意。
容潯不是一個貨真價實(shí)的古代人,他是不計較尊卑這套。
但也實(shí)在討厭看碟下菜、拜高踩底的人。
他微微傾斜著身子,雙手搭在迎枕上,坐姿很是慵懶,但神色己經(jīng)冷了下去。
“去把文喜叫來?!?/p>
從進(jìn)府到現(xiàn)在,容潯從來沒有說過一句重話。
青兒不設(shè)防聽見容潯略帶冷意的話。
不敢多言,退下去將文喜請進(jìn)來。
“公子,可是渴了?”
文喜一進(jìn)來,就忙問容潯。
容潯搖搖頭,示意文喜站到后面別說話。
他微微坐首望著面前低頭站著的青兒;淡淡道:“這幾日只要是本公子休息的時間,就聽見你們在外面嘰嘰喳喳的說不停,是覺得我的睡眠質(zhì)量太好了吵不醒我?
還是擔(dān)心我睡不著特意給我講幾個睡前故事,你們會不會太飄了?”
“公子息怒,奴婢.....奴婢不知公子在休息?!?/p>
青兒聽不懂容潯剛才說的‘飄了’是何意,但聽容潯這口氣,便知道他是生氣了她在侯府時間待的長,很會看主子的臉色行事。
只是沒看出來,這位七公子分明只是一個只知道吃喝睡的主兒,想不到也是一個有脾氣的人。
青兒咬咬唇,將頭壓得更低了。
“公子恕罪,奴婢下次不敢了?!?/p>
外間另外兩個小丫頭聽到里面的動靜,嚇的大氣也不敢喘。
“你不敢,我看你挺敢的?!?/p>
容潯冷笑道:“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