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在和經(jīng)理說話的容七,一扭頭就瞥見了藏在樓梯口處鬼鬼祟祟的人。她眼睛一瞇,抱著狗崽崽就往那邊去了?!昂孟襁€真是那個傻子……??!”仲文韜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一腳踹在了地上,整個人都飛出去了,重重地摔在了背后的墻上。他捂著自己的肚子,雙眼噴火地看向容七:“容七,你是不是有病?!”該死的傻子,怎么力氣那么大?仲文韜被許川等人扶起來,很快就把蘇伊凡幾人吸引了過來。容七不動聲色地關(guān)閉了背后的門,一臉無辜地看著他:“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是偷窺狂!誰讓你自己鬼鬼祟祟地躲在這里偷看的?”“誰鬼鬼祟祟了?我們只是聽見聲音好奇過來而已!”仲文韜梗著脖子,一臉懷疑地看著她:“你還沒說你是怎么進來的?你怎么會在這?”倏地,容七臉上浮起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怎么了?乖兒子是不是想叫我爸爸了?”這可是剛剛仲文韜自己在外面放下狠話的!仲文韜臉色難看,死死地瞪著容七。薛淑宜臉上也全是一臉怒氣:“想得美!誰知道你是爬哪個狗洞進來的?我們走,不要理這個傻子!”容七嘴角挑著笑:“不喊就不喊唄!反正我已經(jīng)知道了仲文韜是個說話不算數(shù)的偽男人了,連自己說過的話都不敢承認!薛淑宜,你的男朋友不太行??!”“你說誰是偽男人?你說誰不行?”仲文韜狠狠咬牙,像一條快要掙脫狗繩的野狗。容七道:“當(dāng)然是誰應(yīng)了就是誰咯!”仲文韜憤怒地指著容七:“好,想讓我叫你爸爸也行!容七,你敢不敢跟我打賭?”容七的手指繞著狗崽崽的腳,笑問:“什么賭?”“就去賭桌上賭大小!一直堵到對方認輸為止。并且最后認輸?shù)娜艘谶@里裸奔三圈,并跪下大叫對方三聲爸爸。敢不敢?”仲文韜指著外面的賭桌說。容菲語見狀,眼里全是看好戲的興奮。這個能讓容七出丑的機會,她可不想放過!而且還是裸奔,要是讓夜家的人知道她在外面這么丟人現(xiàn)眼,一定會掐死她的!想到此,容菲語就更高興了。她一臉擔(dān)憂的上前:“這樣不好吧?姐姐,你又沒沒有玩過這些,怎么會是文韜的對手?快跟文韜道個歉,服個軟,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闭l知,此時的仲文韜卻不樂意了,他冷笑一聲:“行啊,讓我原諒她,先讓她叫我三聲爸爸,我就不追究了!”容七嗤笑一聲,她就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以為他自己是誰???容菲語一臉為難地看著容七:“姐姐,要不你就照文韜的話做吧,反正我們幾個都是朋友,沒什么好丟臉的?!比萜呃淙坏仄沉怂谎?。她是裝傻,又不是真傻!她敢保證,要是自己真的叫了仲文韜爸爸,這件事一回頭立馬傳遍整個校園,讓她淪為整個京大的笑話。容七輕哼一聲:“去就去,誰慫誰是狗!”說完,還率先往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