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林悅兒在這丞相府中的生活愈發(fā)艱難。
作為不受寵的庶女,她所住的院子偏僻簡陋,屋內(nèi)的陳設(shè)也十分陳舊。
清晨,陽光透過破舊的窗紙,斑駁地灑進房間。
林悅兒在硬邦邦的床上悠悠醒來,只覺渾身酸痛。
她揉了揉眼睛,看著這簡陋的環(huán)境,心中不禁泛起一絲苦澀。
那床幔早己洗得發(fā)白,被子也單薄得無法抵御夜晚的寒冷。
她緩緩起身,沒有丫鬟伺候梳洗,只能自己動手。
水盆中的水冰冷刺骨,她咬著牙將毛巾浸濕,輕輕擦拭著臉。
望著銅鏡中略顯憔悴的面容,她暗暗嘆了口氣。
穿戴整齊后,林悅兒準備去給嫡母請安。
她沿著蜿蜒曲折的小徑走向正廳,一路上遇到的下人們都對她視而不見,仿佛她是個透明人一般。
甚至還有幾個丫鬟在背后指指點點,低聲嘲笑。
“瞧,那就是不受寵的三小姐,灰頭土臉的,真可憐?!?/p>
“哼,誰讓她是庶出呢,能在這府里有口飯吃就不錯了?!?/p>
林悅兒裝作沒有聽見,加快了腳步。
終于來到正廳,嫡母正坐在主位上,悠閑地喝著茶。
她身著華麗的錦緞衣裳,頭上戴著璀璨的珠翠,面容嚴肅而冷漠。
林婉兒則站在一旁,身著粉色的綾羅裙,妝容精致,面帶得意之色。
“給母親請安?!?/p>
林悅兒恭恭敬敬地行禮,身子微微彎曲。
嫡母微微抬了抬眼皮,冷冷地說:“起來吧,這幾日身子可好些了?”
語氣中沒有絲毫的關(guān)懷,仿佛只是在例行公事。
林悅兒答道:“多謝母親關(guān)心,己經(jīng)好多了?!?/p>
“哼,既然好了,就別整日在房里偷懶,府里的活計也該分擔一些?!?/p>
嫡母的目光掃過林悅兒,帶著一絲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