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應酬完,太晚了,我在公司對付一晚吧,那些人太難纏了,沒你好,我很想你,愛你,晚安。”
凌晨一點四十二。
這個時間,這種帶著愧疚的話。
姜云知道這是沈君逸事后的心虛在作祟。
胃部翻滾,她突然覺得惡心極了。
她捂著嘴,沖到衛(wèi)生間,吐的昏天暗地。
胃酸灼燒著食道,腦中片段不斷閃回。
十五歲的他,只敢躲在樹后偷偷看她。
二十歲的他,虔誠跪拜許下執(zhí)子之手的諾言。
而如今,二十七歲的他,卻在床上尋歡后想起她。
癱坐在地板上,姜云苦笑。
自己是怎么愛了這樣的男人愛了十二年的啊。
真是惡心透了。
最后,姜云也沒有回復那條消息。
她草草地洗漱一番,便癱在床上,陷入沉睡。
許是過于疲憊,姜云這一覺睡得格外沉。
當她起床時,發(fā)現(xiàn)沈君逸正在廚房做早餐。
此時,他已經(jīng)換了新的衣裳,還特地噴上了昨日出門時她為他噴的香水。
干凈清爽,誰能想到這人昨夜在別處是多么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