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哲也,暖夏氣得渾身發(fā)抖,她緊緊攥著拳頭,向前邁了一步,推開了面前的倉持洋一,徑首對上了坂本玲奈不屑的眼睛,冷冰冰地說:“石田沒有告訴你,叫你不要惹我嗎?”
暖夏睜大眼睛,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此刻都是不顧一切的瘋狂:“坂本玲奈,你知道的,我現(xiàn)在什么也沒有了。
我活不了,你們也別想好過,大不了一起去死啊?!?/p>
女孩身形瘦小,對上坂本玲奈的眼神卻凌厲狠毒,語氣里都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讓人毫不懷疑,她真的能拉上所有人陪葬。
青道很多人都知道,佐倉暖夏有一顆脆弱的心臟,脆弱到隨時都有可能死在某一個無人知道的角落里。
這也是她們只能跑到教室放狠話不敢真的對她動手的一個原因,上一個對她動手的石田,被她以謀殺告上了法庭,要不是缺少證據(jù),石田現(xiàn)在還不僅僅是在少年院里。
坂本玲奈終于在這場對峙里后退了一步,氣急敗壞的叫囂:“你勾引他,讓他和夏樹打架,再去報警,說他謀殺你,你們片岡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坂本玲奈的聲音尖銳刺耳,其他人連忙關上教室里的門,對著窗外探頭探腦的人擺手,小聲說:“是佐倉暖夏和坂本玲奈,別看了,快走吧?!?/p>
沒有人敢在這邊的教室停留。
敢和高年級的學姐吵架甚至動手的女生,整個日本都不多見,在青道只有佐倉暖夏一個人。
“那是什么貨色?!?/p>
暖夏咬著牙反駁,想起什么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坂本綾奈你這只瘋狗,他打斷了我哥哥的手?!?/p>
“不過是一只手臂而己,你就把他送進監(jiān)獄,他是青道的王牌,沒有他,我看青道今年...坂本學姐!”
御幸拉住暖夏,再一次在這場對峙里發(fā)出聲音:“青道的王牌是丹波學長,球隊的事不需要你干涉,你己經(jīng)不是球隊的經(jīng)理了。”
“御幸,我是關心你們棒球隊,沒有王牌投手的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