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高攀,你這個一窮二白的窮鬼,居然還做這種美夢?”
她們都不信。
我還想說什么,全身都開始難受起來。
我的胳膊上開始起了細小的紅疹。
頭也暈的厲害。
就在她們哄笑時,包間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么熱鬧,阿諾,你們在干什么?”
陳諾笑著伸手抱住他。
“阿京,你來了?!?/p>
“這是沈城,我這群姐妹,正陪他喝酒呢。”
原來是林京。
他詫異的看了我一眼,隨即笑得一臉溫柔,“原來是沈先生?!?/p>
“你和阿諾之前的事我都聽說了,我也很敬佩你的癡情,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阿諾現在和我訂了婚,你就放過她吧?!?/p>
我揚起唇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以為我還在糾纏陳諾。
這樣的垃圾,我早就舍棄了。
我忍著全身的不適,一字一句道:
“是她們把我強行拉進來的,我來參加酒會,是來找我的未婚妻,她叫傅芷晚。”
“你們快放我離開,不然她一會找不到我,你們都要遭殃。”
我話音剛落。
包間爆發(fā)出更大的一陣哄笑。
“得了吧,還裝呢,真看不出來這小聾子還是個撒謊精!”
“你不過是個小員工,在座的姐妹都是霸總,你跟我們吹什么牛呢,還你未婚妻是傅芷晚,那我未婚夫還是外國總統(tǒng)呢!”
哄笑中還有人故意踹了我一腳。
“你們別鬧了?!?/p>
林京撥開人群,皺著眉頭從她們手里拿過我的助聽器。
遞給我。
“阿諾這群姐妹就是這樣,大大咧咧的,沒什么壞心眼,你別跟她們一般見識?!?/p>
“沈先生,我知道你右耳聽不見,既然你身體先天殘缺,要是你手里缺錢的話,我家里還有一份保姆的工作可以留給你,這樣你也就不用為了錢出賣身體討好女人了。”
他一臉溫柔,說出最殘忍的話。
見我錯愕的瞪著他。
林京轉身。
溫柔的斥責那群狐朋狗友。
“你們也真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