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偶爾還會有些懵懂無知。
而我,則自然而然地在某些領域承擔起“大人”的角色。
我們是如此地合拍,以至于我從未想過,我的未來會沒有他,如果沒有,那一定是什么疾病或者災禍之類的不可抗力因素導致的。
我壓下了心底的苦澀,神色怏怏:“賀知行,挺疼的?!?/p>
賀知行心疼了一瞬,眼睛好像要哭出來一般。
他緊緊抓住我的手:“漾漾,我給你吹一吹,不痛了?!?/p>
哪里會不痛?明明心還是痛得要死。
我抿住唇,喉嚨哽咽地厲害。
賀知行還想要哄我,一個電話打來,他的身形僵住了。
他放開了我的手,解釋道:“漾漾,公司的電話打過來了,我去處理一下?!?/p>
我裝作沒有看見他手機屏幕上的“沈竹心”三個字,點了點頭。
躺下去,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等賀知行回房時,已經是凌晨了。
他嘴角勾著笑,身上滿是輕快。
一通電話,他打了整整三個小時。
我還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和賀知行戀愛時,也經常煲電話粥,一聊就聊到凌晨,困到手機砸臉上了,再充著電繼續(xù)聊天。
熄滅了燈,房間悄無聲息。
我還是睡不著。
我拼命地回想,他既然平時一如既往地對我好,那他又是什么時候變了心?
我拿起了賀知行的手機。
分明已經決定不再留在他的身邊,可我還是想讓自己的這一顆心,摔得再爛一點,死得再徹底一點。
我知道他所有的密碼,但我從未翻過賀知行的手機。
因為我全身心地信任他。
我一直認為,我和他對于感情的忠誠度是一致的,對于異性的邊界感是清晰的,對于愛情是默契地潔癖以及排他的態(tài)度。
但一切好像只是我以為。
我翻著他和沈竹心的聊天記錄,手抖得停不下來。
原來每個周末,他都會特意騰出時間,帶著賀行云和沈竹心待在一起。
他記得沈竹心喜歡的奢侈品品牌,出差的時候,會親自在出差的城市為她選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