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生的。
他是一個極其體貼的父親。
后來在他沉淪在別人的溫柔鄉(xiāng)里時,他的兒子正在醫(yī)院里一片片的搶救。
我跟他說,他卻說我是在?;ㄕ小?/p>
用他兒子的命來恐嚇他。
在兒子生命的最后一刻,只想看他一眼。
他卻陪在別的女人身邊,只為了看他不起眼的星空。
想到這里我低頭看了一眼,被自己抱在懷里的骨灰。
整個人呆愣愣的坐在沙發(fā)上。
心里的酸澀迫使我想要低頭。
眼淚想要奪眶而出,房門卻被人踹開。
我抬頭,是一臉怒氣的林深。
他滿臉不耐煩的走到我身邊坐下。
看著我忍不住嗤笑一聲。
“琳琳,你又在耍什么脾氣”
我沒有管他的話語,只是紅腫的眼眶看著他的眼睛。
“昨天夜里一點,你在做什么”
聽到我質(zhì)問的口吻,他臉上顯出怒氣。
但又很快平靜下來。
“我在開一個很重的會議”
我聽到這句話扯了扯僵硬的嘴角。
他在撒謊,他分明在陪人家看星空。
就這樣,我們兩個人在客廳僵持了半晌,他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
“兒子呢?他怎么樣了”
他不提兒子還好,一提兒子我恨不得將眼前的他撕了。
4
“你還有臉提兒子”
“兒子早在你與他人纏綿悱惻的時候就死了”
說到這句話,他將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一臉不可理喻的看著我。
“你有病是不是這么詛咒我兒子”
“你那懷里抱的是什么東西”
他過來想要搶走我懷里的骨灰。
我不停的躲著,行為無疑是激怒了他。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