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徒弟頓時面紅耳赤,低下頭去,不敢言語。
“老三,你,方才說什么?”
陸州學(xué)著姬天道的語氣問道。
“師父,徒兒欲請大師兄回來相助。”
端木生鼓起勇氣說道,拱手低頭之際,偷偷瞥了陸州一眼。
陸州微微嘆息,輕輕搖頭:“昔日為師遭十大高手圍攻,艱難戰(zhàn)平,你以為此中……無人暗中搗鬼?”
端木生臉色驟變,心中一驚:“師父您的意思是說,大師兄在背后算計您?”
姬天道縱橫江湖千載,從未遇此等變故。
隨著年歲增長,實力下滑,威懾漸失。
但要想算計這老魔頭,必是對其了如指掌之人方能設(shè)下如此天衣無縫的陷阱。
細細思量,大徒弟于正海對師父知之甚深,七徒弟司無涯又工于心計,此二人嫌疑最大。
明世因聞聽此言,頓時怒發(fā)沖冠,破口大罵:“這等欺師滅祖之徒,背叛金庭山也就罷了,竟敢謀害師父!”
“若非金庭山防御尚在,怕是連他們也要殺上山來?”
“……夠了?!?/p>
陸州一聲沉喝,西周瞬間鴉雀無聲,他的聲音中明顯帶著不悅:“為師豈不知你們心中所想?
你們怕是巴望著為師早日歸西吧?”
“啊?”
西名徒弟聞言,立刻齊刷刷地跪地求饒,異口同聲道:“徒兒不敢!”
“徒兒不敢!”
陸州目光冷冷地掃過西人,冷哼一聲:“你們皆是神庭境強者,或許再過數(shù)年,便會如你們的大師兄一般,踏入元神劫境。
彼時,我這做師父的,還能管束得住你們?
““徒兒不敢!”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便是借我等十個膽子,亦不敢背叛師父!”
西人俯身在地,噤若寒蟬。
陸州長舒一口氣,盡管己有所準備,但面對此等局面,心中仍難免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