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瀚目光和段嘉盛在半空對視上,男生眼里滿是傲氣,精致的俊顏上寫著兩個字——不屑。
蕭瀚蹙眉看向薛語汐,臉色很差:“他怎么來了?我不是跟你說過,這個家不允許他走進(jìn)來一步!”薛語汐有些心虛地撇過頭:“嘉盛今天過生日,你同意他去國外,他想借這個日子過來做頓飯感謝你?!?/p>
頓了頓,她不滿地看著蕭瀚,指責(zé)道:“人家主動對你示好,你別不領(lǐng)情。
這些年他受了那么多委屈,也沒什么。”
蕭瀚看著白板上的‘七’,他深吸一口氣,強(qiáng)忍反感道:“你和段先生說一下,我不吃香菜,讓他做飯別放香菜。”
段嘉盛臉上的笑意僵住。
這話說的怎么感覺他像做飯的傭人?段嘉盛進(jìn)到廚房,做了四菜一湯。
他沒有端出去,探出個頭朝蕭瀚招手:“幫我端一下菜?!?/p>
蕭瀚走進(jìn)廚房,掃了一眼桌面上的菜。
四菜一湯,都放了香菜。
一旁的段嘉盛正開著水龍頭,將水抹在額頭上,營造一種出汗的感覺。
他看著蕭瀚,黑眸傲慢:“語汐看到我這么操勞,肯定很心疼我,她見不得我勞累?!?/p>
蕭瀚瞥了一眼他大汗淋漓的額頭。
薛語汐確實(shí)很心疼段嘉盛。
這些天,薛語汐總愛和他說:“嘉盛為我付出很多,你只是簡單陪我創(chuàng)業(yè)而已?!?/p>
一開始聽到薛語汐說這些話,他還會解釋兩句,如今他什么也不想說。
“天天偽裝,累不累?”段嘉盛輕嗤一聲,他拿起燉好的湯,不屑地看著蕭瀚:“不累啊,總比你累死累活為她付出一切掏空身體,又被她嫌棄強(qiáng)。
我要是你,我現(xiàn)在就和薛語汐離婚?!?/p>
蕭瀚黑眸冰冷,他雙手環(huán)胸:“在臭水溝呆久了,想上位將我取而代之?”段嘉盛放下手里的湯,雙手環(huán)胸。
他常年被薛語汐偏愛,黑眸充滿自信、淡然。
“說實(shí)話,我除了不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其它方面我比你更適合當(dāng)她老公。
我和薛語汐認(rèn)識九年,這九年來我們每天都在聯(lián)系。
她有什么事都會第一時間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