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你不是要找大伯嗎?這里面裝的就是!你到底是有多無知,多愚蠢,會認為我們都在聯(lián)合起來騙你!你是有多大的臉!”
蔣遲的情緒有些激動,大嫂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不知是不是蔣遲的情緒過于激動,大嫂安撫他的動作停了下來,僵硬地挪開了。
蔣一銘看著靈堂上的骨灰和我手里公公的遺照跌坐在地。
雙手揪著頭發(fā),痛苦大哭。
突然,他抬頭,目光陰狠地看著我。
像一只野獸一般,嘶吼著撲向我。
“都怪你!我爸那么大把年紀了,你作為一個兒媳婦卻不照顧好他!既然他在世的時候你做不到盡孝,那就去死,到了陰曹地府繼續(xù)去盡你做兒媳該盡的義務(wù)!去死!去死!去死!”
我毫無防備,他雙手死死地掐著我的脖子,哪怕我用盡力氣想要推開他也是無用功,就在我以為我就快要死的時候,禁錮在我脖子上的那雙手松開了。
我掙扎地爬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
這才發(fā)現(xiàn),是蔣遲和另一個男生把蔣一銘拉開了。
我顫抖地將眼角的淚水擦拭掉。
蔣遲一拳打在蔣一銘臉上。
“你清醒一點!”
蔣一銘此刻殺紅了眼,就在他起身要和蔣遲廝打在一起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手機鈴聲是韓梨錄的音。
是屬于韓梨的專屬來電提示。
看樣子,蔣一銘是真的很愛韓梨啊,哪怕在這樣憤怒的情況下,他都能冷靜下來接她的電話。
“喂,好。我現(xiàn)在過來,你別害怕!”
說完,他掛斷電話就要出去。
“你要干什么去?你作為大伯的親兒子,你不送他最后一程嗎?”
蔣遲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蔣一銘。
“既然你們都在,也不少我一個。阿梨現(xiàn)在需要我,我必須去!”
說著就要往外走。
“你簡直瘋了!不許去!你沒回來也就算了,但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來了就哪兒都不準去!
你要是敢去,我們蔣家從此沒有你這號人!你要為了一個女人,跟所有人決裂是嗎!
你看清楚!這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