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租的這套房子只有一個臥室,另外一間已經(jīng)被我改成了書房,自然也不可能讓他睡我房間,所以只能讓他睡沙發(fā)。
無論如何,許江樹也算是達成了他的目的。
當天晚上,他的部分行李就被人送了過來。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許江樹待在客廳,安安靜靜地什么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但存在感卻十分強烈。
我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能看到他那張欠揍并且?guī)洑獾哪槨?/p>
想到這,我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完蛋了,我動心了。
胸腔里的那顆心,跳動的頻率竟然快得令人無法忽視。
我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過這樣的感受了。
根本睡不著!
我索性坐了起來,盤著腿,屏氣凝神,試著調(diào)整自己微微亂了分寸的呼吸,以及不受控制狂跳的心。
但無論我怎么調(diào)整,仍然還是冷靜不下來。
客廳里仍然沒有任何聲音,我突然有點好奇。
難道許江樹,竟然能睡得著?
我起身,把耳朵貼在門上,試圖把外面的動靜聽得更清晰一點。
可惡,這家伙難道真睡著了?
我忍不住輕輕拉開房門,透過門縫往外看。
客廳里一片黑暗,靜悄悄的。
隱隱約約能夠看得出沙發(fā)上躺著個人,胸口均勻地起伏著。
看起來是睡著了。
我心里竟然反而忽然柔軟了下來,眼看他身上的毯子要掉了,我趕緊上前,輕手輕腳地把毯子拉住,然后緩緩蓋在了他身上。
生怕把人吵醒了,我甚至一時之間都不敢呼吸。
幸好,一直到把毯子蓋好,許江樹也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我看著他的睡顏,忽然有些不舍得離開。
不得不承認,許江樹從小到大都是長得極為好看的。
雖然傅銘安也好看,但兩個人卻完全不是同一種風格。
傅銘安屬于那種冷硬的帥氣,而許江樹卻生了一雙桃花眼,看著你的時候,你只會覺得心里都柔軟了。
想到這,我不自覺笑了笑,然后就打算回房睡覺。
但我正要直起身,悄悄離開,沙發(fā)上原本熟睡的男人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許江樹開了口,嗓音微?。骸斑@么晚不睡來偷看我?”
我頓時有些難為情,轉(zhuǎn)身想逃跑。
但手卻被他一把拽住,我一下沒站穩(wěn),就摔到了沙發(fā)上。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是前所未有的近,我甚至能夠感受到他的呼吸拂過了我的皮膚。
我霎時感覺自己的耳根都發(fā)燙,連忙撐起身子來。
許江樹卻沒松手,眼角眉梢都溢出了光彩來。
氣氛曖昧至極。
男人認真地盯著我的眼睛,說道:“我們在一起吧,言心?!?/p>
這話,過去幾年我聽他說過許多遍。
但不知道是不是今晚的月色太美的緣故,我的心中,是前所未有的震蕩。
我看著眼前的許江樹,心想,我大概是再也無法拒絕他了。
雖然曾經(jīng)吃過愛情的苦,但如果不試試,我又怎么會知道,他是不是對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