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指著傅銘安身后的門,然后又轉(zhuǎn)頭看看我家房門,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嗓子眼似的,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你……你們……”
“你們居然住在一起?!”
我下意識皺了皺眉,她這話說的十分不準確,非常有歧義。
于是忍不住冷聲開口道:“什么叫住一起?喬若凝你這么大人了,說話能不能注意點分寸?!”
她正是在氣頭上的時候,被我一訓(xùn),立馬就失去了理智炸了毛,沖上前來推了我一把:“喬言心,誰不注意分寸了,難道不是你先在背后做了些什么?!”
“不然銘安又怎么可能會要到江城來,到江城來也就算了,還偏偏要住在你的對面?!?/p>
她力氣不知道怎么那么大,推得我踉蹌了一下,差點就撞到了門把上。
傅銘安大跨步上前,一把將我拉住,然后黑沉著臉訓(xùn)斥喬若凝:“你鬧夠了沒有?!”
后者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楚楚可憐:“銘安,你為什么要來江城?是為了喬言心嗎?”
聞言,我也下意識看向了傅銘安。
男人臉上的表情沒有什么變化,只是蹙眉道:“以我和你的關(guān)系,我沒必要向你解釋?!?/p>
喬若凝的臉上一下子就出現(xiàn)了一道不可置信的裂痕,她瞪大了眼:“什么?!”
“銘安,你說什么?!”
傅銘安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早在高中畢業(yè)的那年夏天,我就已經(jīng)和你說清楚了,你是真聽不懂,還是在裝傻?”
說完,他就指了指電梯的方向:“你走吧。”
喬若凝又怎么可能肯走,她癟了癟嘴,做出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樣子,走上前拉住了傅銘安的手臂:“銘安,我一個人來的江城,在這里也沒地方住,你能不能讓我借住幾天?!”
我忍不住挑了挑眉,這話說得就像是,比起我這個親姐姐,一個男人更讓她覺得可靠似的。
傅銘安已經(jīng)抬眼看向了我,我不知道他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只能給了他一個“自求多?!钡谋砬?,然后轉(zhuǎn)身,關(guān)上了我家的房門。
既然沒我的事了,我還得趕緊去換衣服化妝,趕去上班呢。
等下因為她而耽誤了,那多不劃算。
門外好半天都沒有再聽到吵鬧的聲音,也不知道最后事情怎么樣了。
難道傅銘安還是答應(yīng)了喬若凝的要求?
我看了眼他安安靜靜的家門,但沒有多做停留,就匆匆趕去上班了。
和上一世一樣的工作,我得心應(yīng)手。
一天下來,并沒有覺得有多疲憊。
甚至下班后,還去超市買了菜回來,打算自己做晚餐吃。
當我拎著菜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了門口站著的喬若凝。
她靠在墻邊,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我心里暗自好奇,這幅落寞的樣子,難道是被傅銘安趕出來了?
但我也沒有多問,目不斜視地經(jīng)過了她,打開了自己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