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妹圍著喬灼獻(xiàn)殷勤,全然不顧灼好痛的身體已經(jīng)蜷縮起來。
夫君喬生一過來,便是看到這幅情景,他忙叫人請了大夫過來給灼好看看。
他皺著眉頭看向嫡妹,對她虐待孩子的做飯很是鄙夷。
但因?yàn)榈彰脤套埔暼缂撼?,夫君便不再說些什么。
等到晚上吃飯的時(shí)候,嫡妹自顧自的搶先坐在了喬灼的身旁,還得意的看了我一眼,我倒是沒和她計(jì)較,成全她的小心思。
桌子上,除了碗筷的聲音,便只剩下嫡妹對著喬灼夾菜剝蝦挑魚刺的聲音。
一會(huì)“阿灼,吃這個(gè),對身體好”,一會(huì)“阿灼,喝口雞湯,補(bǔ)補(bǔ)身子”。
而我兒子,則是只能站在她身后,用眼睛渴望的看著滿桌的菜。
突然,“咕嚕?!?,一聲腹鳴聲響起,引得我們望向了灼好。
嫡妹一下子爆起,劈頭蓋臉拿著手中的飯碗朝著我兒子砸去。
“你是沒吃過飯嗎,嘴巴這么饞嗎?”
她將我兒子的頭狠狠的按在地面米飯上摩擦,混著瓷碗的碎片,頓時(shí)血跡一片。
“吃啊,你吃啊,我讓你吃個(gè)夠?!?/p>
兒子的臉上,白色的米飯中摻雜著大量的血跡,看著慘不忍睹。
他求救的看向我,眼里不停的留著淚水。
喬灼似乎被這一幕嚇到了,臉色有些慘白。
“你夠了啊,沒看到阿灼都被嚇到了嗎?”
開腔勸阻的居然是我的夫君。
也是,他一向以德善示人,自然也見不得此等場面。
嫡妹見此,也趕忙將我兒子拉走,生怕晚一步讓喬灼害怕。
“回去好好收拾你,真是晦氣?!?/p>
灼好的臉上滿是絕望的表情,回去等待他的估計(jì)是新一輪的毒打。
第二日,嫡妹到傍晚才姍姍過來,手中除了一本書還拿著一個(gè)木盒。
“快,阿灼,看姨母給你帶了什么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