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賣她的主意,要送給債主抵賭資。
一進包廂,那個腦滿腸肥的老男人,就對她動手動腳。
不僅扯掉她的衣服,摟進懷里,還一口一個寶貝,喊得人雞皮疙瘩直冒!喬熙被強行灌了酒,惡心地想吐,拼盡全身力氣,曲起膝蓋,沖著人的下襠就踹了一腳!老男人鬼哭狼嚎,捂著亂跳。
表哥喬溫辭點頭哈腰,恨不得下跪道歉。
喬熙趁亂,逃出包廂,在過道里跌跌撞撞,眼見著人已經追出來了。
她沖進旁邊的包廂,尋求幫助。
沒想到——里面居然,是厲霆安在應酬。
她衣衫不整,一手揪著領口,一手抵著包廂門,進退兩難。
一大桌子,明州市的權貴,紛紛放下酒杯,饒有興致地打量她。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雨天落難,誤入王謝堂前的金絲雀。
“厲總,救我......”她只說了一句,眼淚就止不住,撲簌簌往下落。
席上貴賓,魚貫而出。
厲霆安操縱著輪椅,朝她過來。
他五官凌厲,面容冷峻,穿著考究的三件套西服,膝蓋上壓著駝色羊絨毯子,十指纖長,相互交握,露出小指上的家徽金戒。
匍萄花鳥紋的印章戒指,是厲家掌權者的象征。
喬熙沒有看清一切是怎么發(fā)生的。
總之,一陣頭暈目眩后,她已經被抵在包廂一角的落地鏡前——雙手撐著冰涼的鏡面,而人跌入厲霆安的懷里,不偏不倚地坐在他的大腿上!男人修長的指節(jié),從她白.皙的臉頰劃過,溫熱的指腹狠狠往下一揉。
唇珠霎時轉粉。
很快,又紅得似要滴血。
一時怔忡,喬熙吃痛悶哼。
她聽到厲霆安悶笑:“喬秘書,曠工可是要扣全勤獎的。”
“厲總,昨晚是我喝多了,對不起?!?/p>
喬熙恨不得咬碎銀牙,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