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璜激動得手都有點兒顫抖了,他將雌匙取出,又從自己的胸前掏出一個荷包來,拿出里面的雄匙,試探地對在了一起。
“啪”地一聲,雌雄二匙瞬間合體了!
隨即,二匙自動裂開,里面掉出兩張薄若無物的絲帛!
展開拼在一起,嚴(yán)絲合縫,真的是一張輿圖!
此刻樂璜早己忘形,一雙眸子變得猩紅。
他粗粗掃過幾眼,便將鑰匙和輿圖收入懷中,仰天大笑起來:“天助我也!
天助我也!”
元初祎看著他癲狂的樣子,面無表情,只冷冷道:“王爺請讓開,你擋住門了?!?/p>
樂璜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元初祎的兩個大丫鬟己經(jīng)背上了包袱。
見她們這就要離開,他臉色一變:“賢妃,稍安勿躁。
這雙匙雖己合體,但此刻你還不能出府。
如今朝局動蕩,本王怎忍心賢妃卷入禍端?”
元初祎冷笑道:“那我何時可出府?”
“咳咳!”
樂璜厚著臉皮道,“且待本王找到寶藏,再從長計議?!?/p>
元初祎聽了這話,并沒有惱怒,反而笑了。
她笑著看向香荼:“你賭輸了。”
香荼的眼中含著淚,似在拼命隱忍:“小姐……”兩人的賭約,是元初祎交出雌匙,樂璜是否會解除她的禁足。
元初祎的眼中,也似有隱隱薄霧。
她的神情,似下了極大的決心一般。
這一刻,她如牡丹帶露一般動人,但不自知。
樂璜盯著她的臉,都有點恍惚了。
等他回過神來,元初祎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樣式古怪的銅鏡。
她將銅鏡舉在了樂璜面前:“王爺臉上沾了些許灰塵,還請對鏡理容。”
樂璜最重衣冠,聞言頓時看向那銅鏡。
只一瞥,他突然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吸入了銅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