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撞了他。”
看著綠綺滿臉慮色,老鴇放柔聲音:“不管如何,今晚好生伺候。
雖然可能有點難熬,但還是要忍著。
不然,不僅是你,可能我們整個天清樓都要跟著陪葬?!?/p>
綠綺只是點了點頭。
沐浴完,綠綺被老鴇安排著穿著一身紅紗裙帶到了東廂房壹號。
“督公大人,綠綺前來伺候您了。”
鐘既白打開門,瞥了一眼綠綺,眉頭微皺,然后一根手指推她進門,動作果斷而迅速,全然沒理門外的老鴇。
“哎呦,別看這道貌岸然的,竟還挺急色,哼!”
老鴇冷哼著走開了。
紅紗裙在搖曳的燭火映照之下,朦朧婉約。
綠綺卸下白日里的華麗裝束,沒有了金翠珠寶的點綴,卻更顯清純,宛如清水出芙蓉。
案幾上依然縈繞著絲絲縷縷木檀香,但與往日不同,這香味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咽喉,使她不敢擅自動作。
同一個位置,卻是不同的境地了。
忽然鐘既白扔來一件大氅,背過身,語氣帶著滿滿嫌棄。
“穿上。”
綠綺怔愣了會兒,披上大氅。
想起昨夜的行為,她半跪道歉:“昨夜情急之下冒犯了督公,還望督公海涵?!?/p>
“那日你說的話可算數(shù)?”
他站到她面前,目光虛虛落在她的發(fā)頂,語氣里透著一股上位者的漫不經(jīng)心。
此時他穿上墨色錦衣,頭戴烏紗冠帽,腰間配著青龍寶刀,全然沒有以往的公子如玉形象。
“什么?”
他離得很近,使得她不自主地緊張起來,腦海有短暫的空白。
“沒想到綠綺姑娘記憶力不太好。
那本督再重復一遍吧?!?/p>
鐘既白放緩聲音,語氣玩味:“若您愿意解救我于這削金窟,綠綺愿意終生侍奉您左右,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