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擠出笑,啞著嗓子道謝。
拿出手機,開機后十幾個未接來電。
司泊言再次打來,我直接掛斷。
編輯了一條分手短信發(fā)出后直接關(guān)機。
第二天我出了院。
陸澤淵將他對門的房子租給了我。
搬進新家,一切都是新的開始。
正式入職前,我去了趟寺廟。
翡翠葫蘆被我留在了那里。
今生是我對不住它,只希望它來世能擁有真正愛它的爸爸媽媽。
一束強烈的燈光打來,我隨著其他樂器演奏者登場。
時隔兩年,我再次登上了舞臺。
音樂奏起,琵琶琴聲似清風拂面,又如流水迢迢。
和著其他民樂,終匯聚成汪洋大海。
曲畢,現(xiàn)場掌聲雷動。
我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登臺。
只是沒有了怯弱、忐忑,唯余無盡的被壓抑的熱愛。
下臺后,我的心仍久久不能平靜。
陸澤淵從后臺走來,光灑在他的臉上,暈染出一層光暈。
“恭喜回歸。”
我哽咽道:“多謝。”
謝謝他這兩年不斷向我發(fā)起邀約。
“桑寧?!?/p>
身后傳來司泊言的聲音。
我猛然回頭。
司泊言正抱著一束火紅的玫瑰,站在遠處。
我心下一驚,他怎么在這。
七年前,他向我表白時,也是像這樣將我堵在后臺。
可七年過去,我如今喜歡向日葵,也不再愛他。
一月未見,司泊言下頜布滿青茬。
他走到我面前,遞出花。
我后退幾步,冷冷望著他。
見到我的抗拒,司泊言臉上閃過一絲委屈。
“一個月該鬧夠了吧,跟我回去好嗎?我親自來接你?!?/p>
和他在一起七年,吵架時我從未拿分手威脅他。
因為我知道被拿分手威脅時的難過。
他習慣了分手,也不相信我是認真的。
我冷笑道:“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我們已經(jīng)結(jié)束了?!?/p>
司泊言臉色難看。
“我知道你是想引起我的注意,我承認我對周薇薇的關(guān)注多了些,這段時間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