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
我整個人的腦袋嗡嗡響著,如果我背下了這個黑鍋,怕是這輩子我再也回不到城里去。
[叔,我真的沒做,沒做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承認的,我愿意跟小翠對峙。]見我油鹽不進,村長搖了搖頭對坐在外邊的人擺了擺手。
下一秒,一個穿著紅花棉襖的姑娘抽泣的走了進來。
[說,到底是誰?
你不要怕,娘會給你做主的。]一個上年紀的婦人推搡著那個年輕的姑娘。
想必她就是小翠,她環(huán)顧了一圈,徑直的走到我面前說:[你當初做的事敢做不敢認嗎?]她的話音剛落,周圍的村民們紛紛以仇恨的眼神看著我,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
[好啊,原來是你,我記得你,城里來的是吧?
怎么?
欺負了我家女兒想拍拍屁股走人了,天底下哪有這么便宜的事兒?][要么你跟我女兒結婚,要么我們抓著你送監(jiān)獄。]那婦人滿臉憤恨的看著我,言語之間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村長滿臉堆笑的在中間調停的,我徑直的走到小翠面前問她:[我是什么時候在哪兒跟你一起暗通款曲的?]聽完我的話后,小翠又羞又氣的給了我一巴掌,她邊哭邊罵說:[你不是人,這么私密的事你讓我當這么多人的面說。]她母親擼起袖子要上來打我,我絲毫不畏懼的說:[既然你說不出來,那我是不會認的,實在不行你把我送監(jiān)獄吧。][好好好!
你還給臉不要臉了,那我就把你送監(jiān)獄。]看著氣急敗壞的小翠母親跟一臉慌亂的小翠,我就知道這里面有鬼。
只有把這件事鬧大,我才有一絲轉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