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yè)內(nèi)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因為拜金,才會和溫家少爺溫以時結婚。
他們也知道,溫以時根本不愛我。
在他的心中,愛的只是同我名字發(fā)音一樣的青梅。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其實是被溫以時爸媽選中,是個幫他從青梅結婚的悲傷中走出的工具人。
簽了合同,蓋過章的那種。
溫以時卻以為我真的愛上他。
如今,合同到期我要離開了。
.“哎對溫少爺,請與夫人十指相扣!”
“咔嚓——”攝像師滿意的將剛拍好的照片遞給溫以時,他面無表情淡淡的看了眼。
當著所有賓客的面,從口袋里取出手帕,仔細的擦拭著剛剛握住我的手,隨即滿臉嫌棄的丟進垃圾桶里。
在場的所有人紛紛將目光落在我身上,嘲諷,玩味,同情……看著溫以時離去的背影,我的嘴角強撐起笑容,去招呼在場的其他賓客,耳邊縈繞著他們的戲笑。
“果然是為了溫家的錢,都五年了,溫少也不愿意接近她?!?/p>
“她還真是可憐,跟那位的名字發(fā)音一樣,溫少愿意娶她也就看在這點上!”
……感受到眾人戲謔的目光,即使嘗盡了五年,可仍不適地皺了皺鼻子,看向站在人群中間的溫以時。
他似感受到我的目光,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厭惡的轉(zhuǎn)過身。
很快宴會結束。
回到家,我貼心的幫溫以時取下大衣,熟練的去浴室將泡澡的水控制在一定溫度。
溫以時喜愛泡澡,家里的保姆毛手毛腳,總是控制不到他滿意的溫度,這些年來都是我親自來做。
他雙手抱在胸口,整個身子倚在墻上,冷冷的看著我做完這一切。
這時,溫以時的妹妹露出玩味的笑容上下打量著我,嘴角露出毫不掩飾的嘲弄:“哥,你還真是娶了個保姆回來,什么都幫你做好。”
“一個眼里只有錢的女人,即使和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