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意,可,越是這樣,卻越深知自己絕然不能倒下。
待到威壓消散,葉燼渾身被冷汗浸濕,像是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
“呼!”
“這就是天穹階武者的可怕?”
“僅僅一個眼神,我就差點連站都站不穩(wěn)?!?/p>
他心有余悸,卻重重松了口氣,懸著的心,放下了不少。
對方,沒有當(dāng)場將自己格殺。
這就代表,只是警告,shiwei。
葉燼能理解。
畢竟,哪個男人不把女兒當(dāng)成心肝寶貝,舍不得傷害半點?
何況,對方還是如此身份。
總之,換做是葉燼,要是誰敢玷污他女兒,絕對會讓對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殘忍。
“你配不上清梔。”
寧正威終于開口了。
嗓音淡漠,無視,如同和一只螻蟻對話。
“帝都,不用去了,去天南武道大學(xué),明白了么?”
葉燼不說話,心頭卻忍不住有點窩火。
對方的態(tài)度,并不讓他意外。
但,任誰被這樣看不起,都會生氣吧?
沉默少頃。
“家主怎么知道,我配不上您女兒?”
“就憑你只是一個下人的兒子?!?/p>
寧正威不屑一笑。
葉燼再次沉默,“堂堂半步圣域級武者,天南總督大人,也會僅憑出身,就斷言一個人的將來么?”
“這么說來,你很自信?”
寧正威冷笑。
“至少,您侄子寧星武,被我打趴下了,不是么?”
聽到葉燼這話,寧正威冷哼一聲,“寧星武算什么?
我寧正威的女兒,只有天底下最優(yōu)秀之人,才能配得上?!?/p>
“若不是清梔求情,不說那事,就憑說話的態(tài)度,你就得死?!?/p>
“總之,好自為之吧?!?/p>
說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