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練氣期就能被譽為地階之最的符篆殺了,也算是她的福分。
這個幽行符能被稱為地階之最,最可怕之處是符篆一旦被打上,就會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牢牢地跟著被攻擊之人的身上,一直消耗對方的靈力,一直攻擊,直到對方慢慢被消耗折磨致死。
“玩符是吧,來呀,誰怕誰”墨安亦抹了一把被靈氣震***的嘴角,掏出一疊厚厚的符纂。
陳修安差點沒被她手上的符纂驚***,誰家宗門符纂是一疊一疊地丟的。昆吾宗什么時候這么富有了,雖然都是低品階的符,可也架不住它數量龐大。
砸向他的符篆像大網一般籠罩過來,誰,誰教的這么用符的。他被這些爆裂符、風刃符、烈火符砸得手忙腳亂,不停的在身上套靈氣罩。
而被幽行符追得到處亂竄的墨安亦也沒好到哪里去。身上已經被幽行符的靈氣擊傷的全身血痕。整件衣服都被染成鮮紅色。
大鳥哥見狀,雙目通紅,發(fā)出一聲狂怒的長鳴,靈氣瘋狂涌動,整個身軀瞬間變大了數倍,猶如一座小山。向幽行符的方向撞擊而去。
“不要,大鳥哥”墨安亦大聲喊,
“嘭~~~~~”骨肉的碰撞聲響徹整個山間,在幽行符撞裂的瞬間,大鳥哥也狠狠地砸在地上。
墨安亦咬著牙爬向大鳥哥的身體,大鳥一動不動地躺著。墨安亦的淚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毫無反應的大鳥身上。
世界仿佛都在這一刻暫停了,她只聽得到自己的心跳。手里的極品回春丹不停地塞進嘴里。但依舊毫無用處,大鳥哥的頭歪在一邊,生氣全無。
“哈哈哈,你的靈獸都死了,現(xiàn)在輪到你了。:”終于擺脫了的一堆符纂的陳修安發(fā)出了一陣怪笑。對付完這么多的符纂對他來說也并不輕松,但是看到死在一邊的靈獸要多解氣就要多解氣。心中已經盤算了無數種折磨死墨安亦的方式。
正在得意的陳修安被沖過來的墨安亦驚住了,她以身為陣,將困靈陣刻畫在自己的身上,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