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還以為你真的知道些什么呢,原來是來打秋風(fēng)的?!?/p>
「我就說嘛,李嬋那種垃圾,怎么會真的有人給她出頭?!?/p>
我面不改色從她面前經(jīng)過,悄悄從包里掏出了兩粒小玻璃珠。
「?。 箾]過幾秒,身后傳來傅昭然的一聲痛呼。
傅昭然摔得不輕,第一時間就去了醫(yī)院。
半小時后我就拿到了傅氏的工牌,不知是不是傅帝呈有意安排,負(fù)責(zé)帶我的人,正是我剛剛「告密」的許飛。
而一下班,傅帝呈就來找我,要讓我?guī)ダ顙茸∵^的地方。
我按照約定帶他去了我之前的住所。
可是當(dāng)真正到達那里的時候,傅帝呈卻猶豫了。
高高在上清風(fēng)霽月的傅氏總裁,看到眼前這污水橫流、臭味四散的臟亂小巷,也有罕見遲疑的時候。
傅帝呈陰著臉警告我,「要是騙我,你會死得很慘」
我笑了笑:「我已經(jīng)死得很慘了?!?/p>
巷子里很窄,車開不進來,傅帝呈只能屈尊紆貴下了車,跟著我在巷子里七拐八拐,踩著飄著不知名氣味的粘膩液體走到了一個地下室。
門前明晃晃掛著一把鎖。
傅帝呈皺眉。
下一秒我就拿起這鎖,用力朝門上敲了敲,門應(yīng)聲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