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雄蟲羞澀乖巧的模樣讓人覺得甜軟可欺,西塔沒忍住,呼擼了一把千洛的銀白卷毛。
這要是被主星上的雌蟲看見了,或者是被雄蟲保護協(xié)會知道了,大概恨不得把他斬了。
想到那些雄蟲擁護者可能露出的反應,西塔沒忍住彎起嘴角。
千洛怔怔地看著西塔笑,心又開始怦怦跳。
他主動把頭往西塔手底下送,撒嬌似的:“您再摸摸我?!?/p>
西塔拒絕不了,又摸了摸雄蟲的腦袋,完了雄蟲還得寸進尺地往他懷里鉆,他竟意外的不討厭,嘴上數(shù)落著,卻是順著雄蟲的意,把人抱在了腿上。
“誒,你這小崽子……”還挺招人稀罕的。
“閣下叫什么名字?”
西塔剛問完就后悔了,他問這個做什么?
知道得越多越舍不下,明知道不可能,還跟著小崽子犯這種蠢,又不是沒見過雄蟲……不過這么會撒嬌的雄蟲他真的沒見過。
即便知道主人己經(jīng)不記得他了,千洛還是很認真地說出了那個主人為他取的名字,眼里帶著一點期待:“千洛,千磨萬擊還堅勁的千,瞻彼洛矣的洛?!?/p>
一段話聽完,西塔也沒猜到是哪兩個字,但他不想露出一副老年癡呆的樣子,氣定神閑地摸著千洛的頭發(fā),像在考千洛課業(yè):“那兩句話什么意思?”
也不能怪西塔聽不懂,他從聯(lián)盟軍校畢業(yè)的時候,文化分和實戰(zhàn)分都是第一,可以說是文武雙全,但蟲族不讀這些文縐縐的東西,也沒有詩句的存在,跟“文”掛鉤的東西都文得很硬核,比如熱武器發(fā)動原理。
西塔也不知道,他是被自己給坑了。
千洛想了想道:“好像都是很厲害的意思。”
主人的原話他忘了,但他記得都是夸他的,而且主人說過,他很厲害,是最出色的靈獸。
西塔放棄探究是哪兩個字了,知道發(fā)音就行,反正也不會有需要他寫雄蟲名字的時候。
他的嘴角依舊勾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