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但罵了我,居然還當著同學的面罵了金貝。
因為期間我與金貝曾經(jīng)單獨約會過。
盡管金貝知道我與高江江的關系,始終對我若即若離,但是她確實在經(jīng)不住我狂轟濫炸的追求下,和我在晚自習的時間逃課去到不遠處的公園散步、聊天、嬉鬧,甚至親熱,而且不止一次。
更明目張膽的是,金貝收到了同班男生的情書,被我知道了,我憤怒地與那個男生約了一架,宣告了自己對金貝的主權(quán)。
多年以后我無論何時回想起當初打的這個架,都要讓自己不寒而栗地后怕一次,因為當時如若不是被別的同學撞見大喊了一下,那個男生勢必要死在我的手里。
我從小見慣也學會了我哥和我二姐與別人打架的動作和招數(shù),很容易就把他摔倒壓在身下,狂毆了幾拳之后,雙手疊在一起狠狠地掐著他的喉嚨,掐得他憋紅了臉,眼睛首朝上翻。
氣紅了眼的我,卻沒有一點要撒手的意思。
幸虧一個同學撞見了,大喊了一聲,我才清醒過來松開了雙手。
如果當時我沒有及時收手,那么可能這個世上就多了一個少年sharen犯了。
這些事在好事之人不遺余力的宣揚下,很快就讓全校的同學都知道了,最終傳到了老師的耳朵,然后傳給了我媽。
我媽是一個非常講義氣的人,她罵我和金貝的原因,其實不完全因為我成績的墮落,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作為高江江家“姑爺子”的身份。
這么多年來,我家里和范姨家里,以及所有的鄰居們,己經(jīng)約定成俗地認為,我和高江江就是一對兒,沒有什么異議,也不該有什么異議。
所以我媽很憤怒,并遷怒于金貝。
她罵金貝狐貍精,罵她不要臉。
指著罵,拍著走廊窗臺罵,替高江江表達出了一個女人對另一個搶了他夫君的女人該有的怨怒和氣憤之情。
因為我父親的正派,始終沒有給我媽展示這種形態(tài)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