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杭芙笑得明媚。
“那帥哥不應(yīng)該先自報家門,讓我記住嗎?”
“談祁。
談話的談,祁連山的祁。”
聽起來很像嘆氣。
杭芙腦子里突然蹦出他皺眉嘆氣的一幕。
她將要吐出自己名字,卻又吞了回去。
就像將傾的河水關(guān)了閘。
她從口袋里掏出黑色眼線筆,洋洋灑灑寫在了那酒單上。
談祁低頭看去,認(rèn)真地念出:“杭芙。”
杭芙淺笑,對上他的眼睛,聲音像羽毛貼在他耳邊:“你念我名字,還挺好聽?!?/p>
談祁感覺左耳癢癢的。
杭芙收回視線,掃了一眼他耳垂,有一顆顯眼同鮮艷的紅痣。
談祁低頭笑了。
——“他倆好曖昧啊?!?/p>
徐你跪坐在卡座沙發(fā)上,手握在沙發(fā)靠背,頭抵在手上。
偷咪咪地瞧著那邊。
這感嘆一出,坐在對面的風(fēng)衣男一口氣把酒悶了,咂了咂舌。
“哎,宗子白。
你這朋友感覺像個朝三暮西招花惹草引蜂招蝶的那種人?!?/p>
徐你又皺眉瞥了眼遠(yuǎn)處的談祁。
又嫌棄道:“看見個美女就投懷送抱的,怎么真覺得自己手到擒來啊,也不睜開眼看看,長得就不像個好人。
杭芙這個der筆,來喝酒也不他媽帶著眼?!?/p>
宗子白絲毫沒在意徐你這成語用的到底對不對。
人有些上頭,伸著手拜拜,示意徐你消消氣。
“小泥人啊,話不能這么說,我朋友起碼儀表堂堂。
而且我朋友那有你說的這樣,不能只看臉就判定一個人的性格行為。
雖然長了張妖艷賤貨的臉是他不對,但是長相是爹媽給的,也不要遷怒于他,畢竟己經(jīng)這么可憐了?!?/p>
宗子白說罷,有些心疼的嘆了口氣,“畢竟比我長得根正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