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所以哪怕沈清默為了在賭酒游戲中獲勝,玩笑一句:
‘織夢可是千杯不醉,這場酒局我贏定了!’
不會喝酒的我,寧愿喝到胃出血也要讓他獲勝。
但這次,我不僅沒有露面飯后的活動,連離開的場面話也懶得跟沈清默那群朋友說。
面對沈清默的斥責,我淡漠敷衍道:“我不舒服?!?/p>
似乎反應(yīng)過來我處在生理期,沈清默放下手中的東西走進廚房:
“我給你熬點紅糖水。”
將砂鍋放在灶臺上,男人便進了書房。
直到砂鍋里的水燒干,廚房發(fā)出焦味兒也沒見沈清默的身影。
我剛關(guān)掉灶臺的火,沈清默就從書房走出來,對我一通咒罵:
“許織夢你是豬嗎?燒水都能把鍋燒糊?
“你怎么不把你那豬腦子給燒糊了?!”
看見灶臺上的一片黢黑,男人蹙眉道:
“趕緊處理干凈,那東西最容易滋生細菌,我看著惡心?!?/p>
聞言我停下手中動作,視若無睹從男人身邊走過,隨意撒謊道:
“清潔劑沒了,你喊保潔吧。”
那灶臺我已經(jīng)打掃了十年。
這次,我真的不想再動手。
2
許是覺得廚房的細菌會擴散到家中每個角落,沈清默晚上沒在家過夜。
從前這些瑣事只要我不管,沈清默一定不會操心。
這次,他卻破天荒叫了保潔清理廚房,還給我發(fā)了條微信:
許織夢,你人不舒服就好好休息,我找了保潔打掃衛(wèi)生。
結(jié)婚八年,我跟沈清默的對話框只有無盡的綠色。
沈清默只有在心情好的時候,才會施舍般回我?guī)讞l信息。
而我則會跟熱戀期一樣,逮著沈清默回復的話頭就滔滔不絕。
獨獨這次,我淡淡瞥一眼對話框后,毫不猶豫鎖屏不作回復。
沈清默回家的時候,我正在吃外賣。
他冷我一眼,目光落在外賣盒上,不耐開口:
“許織夢,什么東西你都能下嘴?”
說著,他二話不說拿走我的外賣,扔進門外垃圾桶里。
然后拿出一個精致的保溫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