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天色。
作為一個游戲愛好者,他自然不會放棄摸尸這種事情。
搜尋了兩遍,一張名片,三張百元大鈔,一雙白手套。
徐天都收起來,找了個包放下,觀察了一會名片。
上面寫著:“勇敢者酒吧,海法大道十五號,想要解決問題就來勇敢者酒吧?!?/p>
徐天愣愣的看了好一會,最后望向那個沒有了生氣的矯健男子。
面部嗆了些血,除了胸口有一道刀痕以外,沒有其他傷口。
這并不像徐天想象中的那種sharen,就像是拿槍械擊殺了別人一樣,把那種負罪感減到最小,同時對生命也更加冷漠。
徐天就這么看著,像是居高臨下的審視自己的第一條人命,也像在審視自己的命運。
矯健男子的死亡告訴了徐天第二個道理:想要殺死別人,就要賭上自己的性命。
這一場豪賭是他輸了,徐天眼神復(fù)雜,扭開視線開始回憶剛醒來的收獲。
順著門口邊走邊想著,“這個牌堆明顯就是三國殺的卡牌,莫非是我覺醒了系統(tǒng)?
可它明顯也不回應(yīng),用卡牌殺死別人能吸收對方的生命能量成長?!?/p>
徐天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狗頭,哦不,在外面要叫沙漠死神。
顯然,拋去了那些哲學(xué)性的思考后,徐天還是那個幽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