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賀晚霜的手機又響了。她連忙拿起接聽:“喂。”“霜霜,你剛剛不是說到了?人家等你等得花兒都謝了!”同學哀怨道。賀晚霜正想說馬上過去,可是,腳下一下踩空,頓時,一下子摔了下去。她痛呼一聲,手機也被甩出了好遠。而身后,烈淵沉連忙快步過來,三兩步便下了樓,緊張地問:“霜兒,摔到哪里了?”賀晚霜疼得快說不出話,緩了幾秒,才道:“腳?!甭牭讲皇巧砩鲜軅覝Y沉這才敢彎身將人小心翼翼地抱了起來。他抱著賀晚霜大步走到了沙發(fā)前,將她放下,又去看她腳上的傷。剛剛那么一下,她的腳踝應該是扭傷了,有些紅腫。烈淵沉將手掌覆在紅腫的地方,沒敢揉,只是輕輕地捂著,道:“疼嗎?”賀晚霜點頭,有些懊惱。她又想到什么,連忙道:“我的手機。”烈淵沉這才看到了地上躺著的手機,似乎,還在通話中。他撿起來,無視掉賀晚霜沖他伸的手,直接沖電話里道:“霜兒有事,明天再和你聯(lián)系?!备咧型瑢W一聽是男人,剛剛又聽到賀晚霜低呼什么,頓時臉頰發(fā)燙:“哦哦,不好意思啊!你是肖城嗎?那好好照顧霜霜吧,我這邊沒事的!”她的話還沒說完,烈淵沉已經(jīng)掛了電話。肖城?那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心頭頓時有了幾分火氣,可是看到賀晚霜紅腫的腳踝,烈淵沉還是控制著情緒,拿起手機給秘書打電話:“我在別墅這邊,你送一個醫(yī)藥箱過來,里面要有治療扭傷的藥?!泵貢鍪碌男氏騺砗芨?,不過半小時,就已經(jīng)到了別墅門口。賀晚霜還在豎著耳朵聽著門口的動靜,擔心秘書進來會不會說什么??娠@然人家秘書專業(yè)多了,半句多余的話都沒有,甚至連‘費爾小姐’幾個字都沒提,而是將醫(yī)藥箱交給烈淵沉便離開了。烈淵沉提著醫(yī)藥箱過來,將賀晚霜的腳抬起,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然后,又倒出了一些紅花油。在掌心溫暖了,這才覆在賀晚霜的腳踝上。他抬眼望著她:“霜兒,可能有點疼,你忍著點?!辟R晚霜垂下眸子,本來想說沒事的,可是剛剛她的確試了試,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走路根本都沒法走。此刻,烈淵沉溫暖寬大的手掌印在她的腳踝上。掌心輕輕揉著,賀晚霜只覺得腳踝處于疼痛中,還有一股暖意涌起。這股暖意,很快就順著腳踝一路往上,隨著神經(jīng)一直上竄著。她覺得自己的臉頰有些熱,連忙將視線從腳踝上移開??墒?,依舊看到,男人握著她的小腳,顯得她的腳更加纖細小巧。而客廳華美繁復的水晶燈下,烈淵沉的面孔更顯得立體深邃。整個人站在色彩濃郁的房間里,仿佛也融入了進去,成了一副濃墨重彩的立體畫?!疤郏俊绷覝Y沉抬眼,望著不自覺縮腿的賀晚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