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如此,當(dāng)年,為何不管好自己的下半身?她何其無辜?母親何其無辜?“可是燁兒,無論父皇怎么偏待,怎么打罵、羞辱于我,我都從未恨過你?!弊谡钆t著眼睛,扭著雙手掙開了她:“誰允許你這樣叫我的!”宗政睿被推得后退了兩三步,鬢邊的步搖叮咚作響,她第一次笑的那么毫無保留的開心:“燁兒,你忘了你年幼時,總愛追在我身后跑的事了?”“當(dāng)年,你還在喝奶,連路都走不穩(wěn),卻總愛揪著我的裙角,踉踉蹌蹌的跟著我,嘴里一口一個‘皇姐’的喊?!笨砂殡S著逐漸長大,權(quán)力、欲望、名利,漸漸吞噬了年幼時的童心與天真。他們的關(guān)系也不復(fù)如初。她輕撫他的臉:“燁兒,你長大了?!薄澳愀墒裁矗 弊谡钣昧Υ虻羲氖??!澳阍O(shè)套害我,叫我走投無路,還好意思提年幼時的事,父皇果然說的對,你與我異母而出,你永遠都不會與我一條心,你只會害我!”宗政睿眼中的笑意逐漸冰涼。父皇厭惡她,就連教導(dǎo)宗政燁時,還是這般。宮女所生,難道就如此卑劣不堪?“可是燁兒,如今的你兩手空空,還滿身污垢,父皇聽說城中的熱議流言后,氣得直接暈了過去,這樣的你,又該如何登上九五至尊之位?”宗政燁憎恨的看著她:“你以為處心積慮,父皇就會改變心意嗎?”“我告訴你,我是唯一的繼承人!除此之外,絕無第二個可能!”宗政睿涼笑:“燁兒,萬事無絕對?!薄捌鋵?,還有一個辦法。”宗政燁否定:“不可能!”宗政睿笑著走向他,“既然父皇厭棄我的血脈,認為宮女所生的孩子不配手握大權(quán),那我們何不生一個?”宗政燁渾身一震,仿佛聽到了幻聽:“什、什么?”她笑意更甚,步步走近:“你是皇子,我是公主,我們的結(jié)合便是最純正的血脈,亦是名正言順的皇位繼承人,天底下沒有比這更合理的事了;若父皇知曉,一定會很高興。”“你!你瘋了!”宗政燁神色惶怒,剛倒退了半步,便只覺得腦袋狠狠一重,眼前暈眩。不出三秒,他便癱軟的跌在地上,手腳乏力:“你......你對我做了什么......宗政睿,你要干什么?你別過來......”“你這個瘋子!”“啊!”二皇子府外。百姓包圍,熱議如潮,一人吐一口唾沫、足以將整個府邸淹沒,衛(wèi)兵們極力的勸離,維護秩序。以至于葉錦瀟來時,衛(wèi)兵個個忙得不可開交,沒有注意到她。她入了府。因為重明鳥,葉錦瀟曾來過一次二皇子府,也算記得路,穿過兩道長廊,經(jīng)過三個院子,便抵達東廂。府外的吵鬧,與府內(nèi)的安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以至于她剛剛踏足東廂時,便聽到一陣輕微的、曖昧的喘息聲,還有沙啞的叫罵聲......聽那喘氣的起伏,她自然明白了什么。可是誰敢在二皇子府堂而皇之的做這種事?更何況,這是二皇子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