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拂開。
男人華服似墨,蒼勁的雙手早已遏制的青筋冉冉,猩紅的眼中忍著淚,還有瘋狂的思念,似燎原之火,彌漫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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驛館外。
“小姐,這么順利?”葉二跟隨于身側(cè),一邊往外走,一邊驚訝的問。
葉錦瀟捏著眉心:
“我也不知該怎么說,那個楊老板很奇怪,但具體我又說不上來?!?/p>
葉二道:
“我聽說一些有錢人,他們都性子古怪,還有一些特殊癖好,以此來彰顯自己財富滔天、高人一等的身份,說不定這個楊老板故意擺著架子,也是如此?!?/p>
“葉七大人,你覺得呢?”
夜冥:“嗯?!?/p>
“小姐你看,連葉七大人都覺得有理?!?/p>
夜冥:“沒有。”
“欸?”葉二扭頭,一臉不解,“你覺得我的猜測沒道理嗎?那我剛才問你,你怎么說‘嗯’?”
“因為......”
夜冥薄唇輕張,目光悄悄的落在葉錦瀟身上:
“因為,瀟......瀟說,別人跟我說話,我啞著嘴巴不回答,會顯得很不禮貌?!?/p>
葉二:“......”
得。
敢情葉七大人就是故意在忽悠他。
葉錦瀟卻是驚訝回頭,看向夜冥,那訝異的目光、猶如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似的。
他叫她了?
相識這么久以來,第一次聽到他稱呼她。
夜冥對上她的眼睛,立忙握緊了劍,眼睛往別處瞟,跟受了驚的小鹿似的忐忑不安。
他那么喚她,萬一她很反感......
他不禁懊惱。
他剛才到底在干什么?
跟她在一起久了,他越發(fā)變得不像自己了。
“葉七,你這樣喊我的時候,讓我想起了景行哥哥,他是同我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是與謝家世交的合作伙伴。”
葉錦瀟發(fā)現(xiàn)了他的拘謹,說道:
“他叫顧景行,比你小好幾歲,以后有機會的話,我介紹你們認識?!?/p>
夜冥稍微放松,心里的難堪也被沖散了,可隨之又暗了暗眸色。
景行哥哥這樣叫她,他也這樣叫。
景行哥哥。
只是哥哥啊......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道打趣的笑聲:
“這么快就出來了,等了那么久,吃了閉門羹,終于坐不住了?”
葉錦瀟側(cè)頭看去。
下了臺階,街道寬敞,那邊停著兩匹馬,鳳璃黛坐在馬背上,一襲紅裙,刺目惹眼,過往百姓皆看得失了神,深深的迷戀垂涎。
宗政燁為她牽著馬,看樣子,二人是準備出去策馬放風。
“真是沉不住氣?!?/p>
鳳璃黛說:
“楊老板不見你,你就不能耐心的等上三五日么?說不定金誠所至、金石為開,他看見你的誠意,一個高興,就跟你合作了?!?/p>
葉錦瀟驚訝的挑眉:
“原來鳳姑娘打算在驛館住三五日,那我就不奉陪了,接下來的生意十分繁忙,我實在分身無暇,先告辭了?!?/p>
她揚了揚手里的合作契約。
下了臺階,帶著葉二與夜冥:
“我們走?!?/p>
鳳璃黛傻了眼。
怎么會這樣?
楊老板明明先見了她,明顯是對她感興趣的,況且,她還說了蕭錦那么多壞話。
楊老板怎么會答應(yīng)與惡毒、卑鄙、無恥的蕭錦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