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個世家之女,即便有百年世家做后盾,但也應(yīng)該懂得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
失了分寸,便是死路。
墨辰允從來都是如此首接,不會用什么迂回的手段。
就像如今,白星禾救了墨辰允,墨辰允明明有很多種方式可以報恩,但他偏偏就是要將白星禾強娶回去護在身邊。
無論方法對錯,他想做便做。
他從來如此瘋狂。
就如當初,他飛奔千里,單槍匹馬,不顧生死的去荊離手里救她一樣。
只不過今世,白星禾依舊上了沈家的花轎。
因為墨辰允只有他強下的聘禮,而沈清嶸有兩家的婚書。
白實當然也會眼紅墨辰允的身份。
雖然他萬分討厭墨尹在政事上和他針鋒相對,但是他不能否認皇上對墨辰允的疼愛。
天子之愛,是這世間最大的榮耀。
他不敢得罪墨辰允。
但是,他同樣不敢得罪安國公府。
畢竟世襲罔替的安國公府要拿捏他一個丞相,也不是什么難事。
這事,說到底是墨家理虧,即便墨家要報復白家,也得有個正當?shù)睦碛?,想來墨家也不會允許墨辰允胡來。
況且,相對于陰沉不定的墨辰允,性子沉穩(wěn)的沈清嶸更能保白家一世榮華。
萬一哪天墨辰允發(fā)起病來,將白星禾也給吸血了呢?
那他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是以,當白星禾同他說起她愿意嫁給墨辰允的時候,白實并沒有覺得白星禾是為了白府犧牲,反而轉(zhuǎn)手給了白星禾一個耳光。
“前日你拼死拒婚,倒像個貞潔烈女,只不過見了那墨辰允一面便如此不要臉面,自求嫁之,真是丟人現(xiàn)眼!
都是我對你太過縱容,才讓你水性楊花至此,和你娘一樣,是個賤人!”
白星禾的臉被扇向一旁,瞥眼看到秋梨在她側(cè)后方低著頭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