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六月盛夏,天空湛藍如寶石,大地如同一個巨大的蒸籠,蟬鳴聲聲,奏響了夏日熱烈的樂章。
大地被烤得滾燙,雞蛋掉下去都能被煎熟。
空氣中沒有一絲風(fēng),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街道上行人稀少,偶爾有一輛汽車疾馳而過,揚起一片塵埃。
安予檸吃力地推著自己的煎餅車,臉上掛滿汗珠,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
偶有路過的人,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這個又黑又胖的女孩。
但是她好似己經(jīng)習(xí)慣周圍人惡意的目光,肌肉記憶的低下頭來,把因為喘粗氣微微滑下去的口罩拽了上來。
她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去汗水,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煎餅車上的熱氣騰騰升起,與周圍的酷熱融為一體。
“再不抓緊,就趕不上他們下班吃飯的時間了?!?/p>
予檸心想,她必須趕在市里最大的寫字樓員工們下班時間之前把煎餅攤子支好。
好不容易趕上,自己的攤位卻己經(jīng)有人占了,她明明己經(jīng)交過管理費了,為什么?
來不及多想,眼看著寫字樓門口出來戴著胸牌的人越來越多,她只能擠到最角落,迅速支好攤位,擺出所有要用的東西。
攤販們看到下班的員工,就像餓狼看到羔羊,眼都冒光了,此起彼伏大聲吆喝。
員工們也挺慘,幾乎沒有時間去個像樣的餐館吃飯,只能在樓下這條小吃街盡快買到中飯,猛扒幾口繼續(xù)回去上班,甚至有的員工催促老板快些打包,他們還要回去邊加班邊吃呢。
幾乎每個攤位都門庭若市,只有予檸這邊寥寥無幾,這次來沒占好地方,肯定是有很大關(guān)系的,最重要的是,予檸不敢吆喝,不敢跟別人對視和大聲說話,聲音總是輕微像蚊子,這也惹得很多著急的員工很不耐煩,所以她來小吃街賣煎餅將近一個月了,總是做著賠本的買賣,一天都沒有真正的掙到錢過。
予檸就這么呆呆地站在自己的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