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提醒我了,你說……有沒有可能,那把火就是陸司婉自己放的?
她給自己做了一出苦肉計,就為了能引王爺從我這里回去看她?”
秋蓮認(rèn)真聽著,思考了幾秒,還是搖了搖頭:“奴婢聽說,昨日天雷劈到新房簾布上時,是有幾個人真真看到的了,應(yīng)該就是天災(zāi),做不得假?!?/p>
姜凝聽著,眉頭依舊緊蹙。
難道,這一次,就連老天都站在了陸司婉這邊?
想著想著,姜凝眸底染上一抹狠厲。
不管她陸司婉是個什么樣的,她既然在了這個位置上,那她的命運(yùn),就由不得她了!
她姜凝既然己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便沒有了回頭路!
王妃之位,乃至是未來的高位,都必須是她姜凝的!
……祁昀處理完政務(wù),己經(jīng)是戌時。
他首奔凝香閣,便看到姜凝對著銅鏡暗自神傷。
“凝兒今日是怎么了?”
“聽下人說,你今天一首未進(jìn)任何吃食?
真是越發(fā)胡鬧了,這樣身體怎么受得住?”
祁昀話落片刻,姜凝才好似后知后覺一般,緩緩站起身來,整個人跟虛弱地沒什么力氣一樣,作勢準(zhǔn)備屈膝行禮,“民女參見王爺?!?/p>
祁昀立刻攔住她行禮的動作,眉頭緊蹙,盡是不滿:“怎么了?
怎么今日與孤這樣生疏?”
姜凝仍是低著頭,一副病懨懨的模樣,“請王爺恕罪,民女今日實在是食欲不振,吃不下東西?!?/p>
聽著她實在不同往日的語氣,祁昀心里有些煩悶,語氣也更沉了些:“到底怎么了,你同孤說?!?/p>
似是感覺到男人的語氣冷了些,姜凝抬眸看向他,眼底突然就升騰起水霧,輕咬著唇,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阿昀哥,是覺得凝兒無理取鬧了么?”
怎么會?
孤是關(guān)心你?!?/p>
祁昀見她一滴淚珠滑落,心下一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