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我,還打我的臉,嗚嗚嗚,爹娘都沒打過我,嗚嗚,疼死了,我會不會變丑?”
男童也就是洪輝,捧著自己的臉嗷嗷大哭。
君萌萌揉揉摔疼的腰側(cè)和臀部,坐在地上,心里有點后悔,不該此時打人的,應該等正式進了天一道宗再找機會揍他。
聽義父說過,測了靈根之后,還有登山門、問心兩大考驗,過了才能真正成為天一道宗弟子。
"閉嘴!
“洪源被哭聲吵的耳朵疼,自家人自家清楚,這個族弟在家被寵壞了,定是挑釁在先。
但,這君萌萌不該出手傷人!”
你,道歉!
“洪源盯著君萌萌,幽深的眼底涌上一抹殺意。
哼,道歉就道歉,好女不吃眼前虧,這洪姓少年長得挺好看的,身姿挺拔,眉清目秀的,就是整個人陰森森的。
和義父的仇人一個姓,不知那仇人與他們兄弟二人有無關(guān)系。
君萌萌掏出炭筆拿出字條,唰唰一寫,遞給洪輝。
洪輝疑惑的接過,展開一看,只見字跡潦草,先是三個黑疙瘩,對字的后面還有一個黑漆漆疙瘩,然后才是不起二字,***對*不起?
“你你你你......”三個字,西個黑疙瘩,誠意何在?
洪輝氣的手抖。
洪源接過紙條看了一眼,皺了下眉,不耐道:“好了,洪輝,君師妹患有啞疾,此事就此為止。
你們二人還有什么恩怨,等入了宗門再說?!?/p>
洪輝一愣,沒想到這野蠻的臭丫頭真的是個啞巴。
不過,今日這兩拳,他遲早要還回去的。
周圍竊竊聲起,似乎都對君萌萌這個小啞巴感到好奇。
這洪師兄還挺明事理的嘛,君萌萌暗自偷樂。
至于那些蛐蛐聲,隨他們吧,自己又不會少塊肉!
不等洪源示意大家安靜,一道威嚴男聲響起,聲音不大,卻似在眾人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