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可能會有些痛,你要忍著?!比~千城想了想,然后對韓利說道。韓利毫不猶豫地點頭,這個時候哪兒還管的上痛不痛?能活命就夠了。葉千城說完,便撿起韓利丟在地上的木劍,在他背上不緊不慢地劃拉了幾下,仿佛一個屠夫在殺豬前,先要確定位置似的。韓利嚇得不住發(fā)抖,顫聲道:“葉大師,麻煩您稍微小心一些,我這把劍雖然是木劍,但也是沉鐵木制作,鋒利得很……”他可不想沒死在蟲蠱下,結(jié)果卻反而被自己的劍給扎死了。葉千城沒理會這家伙,持劍的手就仿佛雕像一樣穩(wěn)。忽然,他手腕抖動,手中木劍閃電般向韓利背上戳去,幾乎是同一時間,戳中了他后背的幾處穴位。韓利只感覺自己背后猛地一痛,緊接著,一股強烈的痛意席卷而來,痛得他立刻大叫,身體也如同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起來?!巴郏 彼鋈灰魂嚪次?,好像有什么東西被驚擾了一樣,瘋狂地想要朝他身體深處鉆去,然而他的身體卻本能地泛起一陣陣強烈的惡心,胃里翻江倒海似的翻騰!“嘔!”韓利終于沒忍住,一張嘴便吐出一大攤污物。這一吐,他立刻感覺自己舒服了許多,連手腳似乎也立時恢復了不少力氣。他正要掙扎著爬起來,卻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吐出的污物之中,似乎有一團小小的血肉在劇烈地扭動著,無數(shù)細小的觸足揮舞,惡心無比。唰!木劍直接落下,下一刻狠狠刺中那一團血肉。頃刻間,它便停止掙扎。“這便是那只蟲蠱。”葉千城的聲音從耳邊響起,他看著韓利,淡淡道:“你沒事了,起來吧?!薄皼],沒事了?”韓利呆呆地望著那已經(jīng)被刺死的蟲蠱,聯(lián)想到就是這玩意兒剛才在自己的體內(nèi),忽然再度感覺到一陣惡心,立刻扭過頭,“哇”地一聲吐了出來。而周圍的其他人,此刻也禁不住生出陣陣反胃之感。黃文濤神色訕訕,他是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花了大價錢請來的所謂大師,到最后還比不上葉千城……而葉淑嫻卻是滿臉異色,緊緊注視著葉千城,心中一陣激動?!肮皇歉呷恕B這種稀奇古怪的道術(shù)都能破解,那怪病……想來也絕難不倒他!”隨即,孫玉娟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來。她臉色尷尬,干笑道:“原來真的有蟲蠱,千城,看來剛才是我們錯怪你了。”“沒想到,你居然連這種道術(shù)都懂,以前為什么沒有告訴我們呢?”葉千城掃了她一眼,平靜道:“我剛才也說了啊,你們不信罷了。”林家眾人臉上頓時露出尷尬之色。孫玉娟顧不得那么多,她看著那已成殘骸的干尸,還有被釘死的蟲蠱,心有余悸地開口問道:“現(xiàn)在干尸也毀了,蟲蠱也死了,這詛咒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破了吧?”“要是沒破……還要麻煩你繼續(xù)出手,替我林家把這詛咒給去了。不然……老爺子在天之靈也不會放心,你說是不是?”“媽!你那會兒還說千城是騙子,只會胡說八道!”林勝雪不滿地開口道,眼神之中有埋怨之色?!澳氵@孩子……”孫玉娟瞪了她一眼,干笑道:“我那還不是為了林家好嘛……千城,你可是我們林家的女婿,不能對這事不管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