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之中,仿佛有一頭從尸山血海之中爬出的絕世兇虎,發(fā)出驚天咆哮!吼!所有學(xué)過血虎爪的陸氏之人,這一刻全部都猛然睜大眼睛,目瞪口呆地看著葉千城,以一種極為正宗的手法,將他們的家族秘傳打出!那凌厲的招式,絕世的兇威,儼然已經(jīng)將血虎爪發(fā)揮到了極致!咔!瞬間,葉千城便是一爪抓住陸長風(fēng)的肩頭,隨即猛然一捏!一陣清脆的骨裂聲傳來,陸長風(fēng)慘叫一聲,那只施展血虎爪的手臂瞬間無力地低垂下去。砰!葉千城直接抓住他的肩頭,一記過肩摔,將他狠狠地摔向身后的宴客廳中。宴客廳那緊閉的大門,直接被撞破,陸長風(fēng)猶如一發(fā)出膛的炮彈,瞬間撞入其中。霎時間,滿場俱靜。陸老夫人和沈茹臉上,那勢在必得的笑容甚至還沒有退去,便徹底凝固,兩人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幾乎懷疑是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不僅是她們,此刻在場的每一位陸氏之人,都是一臉懵逼,懷疑是在做夢!葉千城剛才施展的武學(xué),是血虎爪?怎!么!可!能!這可是陸氏的不傳之秘!他一個外人,怎么可能會用!而且……那手法,純熟無比,甚至連陸長風(fēng)都遠(yuǎn)遠(yuǎn)不如!就連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深深感受到了一種絕望和無力。自家的絕學(xué),居然被一個外人施展到了極為精深的境界。這事若是傳出去,陸氏絕對會被眾人笑掉大牙!“風(fēng)兒!”沈茹猛地回過神兒來,驚呼一聲,就要朝宴客廳沖去。這時,葉千城忽然輕輕哼了一聲,目光平淡地看向她。沈茹頓時渾身一顫,不由想起了葉千城剛才出手時那恐怖的威勢,一時間仿佛被一頭絕世兇虎鎖定一般,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八?,他究竟是什么人?”此刻,所有陸氏之人都要瘋了!腦子里只剩下這么一個念頭!不是說,葉千城只是林家的一個上門女婿,是個沒用的廢物嗎?誰家的上門女婿,會有如此恐怖的身手?陸氏眾人,面面相覷,額頭不禁滲出冷汗。此刻,竟是無一人敢上前。葉千城輕笑一聲,信步向宴客廳走去?!皠e,別過來!”眼看著葉千城走進(jìn)來,陸長風(fēng)驚叫一聲,如同見了鬼一樣,連滾帶爬地向后退去。葉千城剛才那驚艷的一爪,不僅廢了他的一條胳膊,也徹底廢了他的武者之心。此刻,面對葉千城,他根本生不出任何爭斗的念頭。撲通!他直接鉆到一張桌子底下,驚恐無比地望著葉千城,一步步走來。葉千城來到桌前,停住腳步。他望著桌上的滿桌佳肴,淡然道:“陸府今日有宴?”此刻,陸長風(fēng)再不敢有半點擺譜姿態(tài),而是膽戰(zhàn)心驚地回道:“是……我爺爺病重,家里請了醫(yī)生前來,這里,是用來宴請他們的。”葉千城輕嘆一聲,搖頭道:“你爺爺病重,你卻還在外面惹是生非,實在不孝?!薄笆恰俏义e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陸長風(fēng)幾乎被嚇破了膽,毫不猶豫地顫聲回道。陸氏眾人聽到這話,面面相覷,感覺到無比恥辱。然而,此刻卻無一人敢多做言語。以葉千城剛才那一爪的風(fēng)姿,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是無法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