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腰間掛著的只有半個(gè)手臂長的小圓木筒。
丫鬟雙眼一白,身子一軟竟然是昏了過去,跌倒在地上。
樹玉扶就站在書案前,臉上蒼白,沒有任何表情。
王飛才回過神來,“玫瑰眼,這家伙是哪來的?”
“會隱形之術(shù),可能是南方若水淵的空行者,但也不能百分百肯定。”
“我是說誰派來的?”
王飛問道。
玫瑰眼說道,“自然是不希望樹小姐考進(jìn)天夕宮的人,這就不用我們操心了?!?/p>
王飛看著玫瑰眼,“玫瑰眼,你真的沒事?”
“這尸體還有后續(xù)的事就辛苦你了。”
“你說什么?”
玫瑰眼轉(zhuǎn)身看了看一臉茫然的樹玉扶,又對王飛說道,“我要離開綠城山莊,我現(xiàn)在回去找莊主辦離職手續(xù),不對,應(yīng)該是離莊流程?!?/p>
說罷,玫瑰眼揮了揮手朝門外走去,腳步如風(fēng)。
“王飛,要是也想單干,來玫瑰客棧找我。”
玫瑰眼踏出屋門的時(shí)候說道。
“喂!
玫瑰眼,是不是我一拳把你魂打沒了?
你是不是瘋了?”
玫瑰眼早己遠(yuǎ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