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條,心下了然?!?/p>
就在這吧,再往深處走也不安全,你坐在這里。
“段槿笙看她也沒注意到自己練武的那棵樹,心下稍安,給她尋了個粗壯的樹墩子坐下,自己就擼起袖子,準(zhǔn)備干活。
斧子剛揮動兩下,就聽到后面說道:“你這樣砍不對?!?/p>
段槿笙眉頭皺起,剛升起來的好感立馬跌落,這可是一家老小過冬的物件,這也要來搗亂嗎?
裝作聽不到,繼續(xù)揮動斧子。
蓄滿了力,想再次砍去,手臂卻被一股力量箍住,分毫動彈不得。
少年驚異的回頭看去,是段槿柔那看起來一折就斷的纖細(xì)手臂,而握住他的,就是自己的親姐姐,段槿柔!
“都說了,你這樣不行,會傷到自己。”
也不等段槿笙反應(yīng),從他手里拿過斧子,換了個方向,讓他可以看清楚自己是怎么砍的。
“腳跟站穩(wěn),雙膝微屈,肩膀放松?!?/p>
“在樹干彎曲處,斧子傾斜,手腕放輕松?!?/p>
一邊解說,一邊揮動斧子,只兩下,一人抱的大樹倒下。
一旁段槿笙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伸出手,段槿柔還以為他要拿斧子,結(jié)果錯開她遞過去的手,捏了一下她的臉。
“沒大沒小?!?/p>
段槿柔拍開他的手。
現(xiàn)在她己經(jīng)可以把力道控制在正常范圍了,也不枉費(fèi)她捏碎了幾個碗,來練習(xí)力道,她還總聽秀兒念叨,莫不是少爺太餓把瓷碗吃了?
怎么多了這么些瓷渣?
段槿笙不曉得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就像是看到了剛出生的嬰兒可以舉起一輛馬車那么荒唐。
自己沒事也會練武,像方才的力道揮出去可以打倒一個壯漢了,那白皙的手指抓著自己,好像抓一只小雞那么簡單。
“來吧,嘴張這么大,莫不是想用牙啃斷木頭?
你半個時辰我半個時辰,咱倆輪流來。”
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