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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祺是不會讓這些人類得逞的。
它是個好寶寶,要?dú)⒌羧祟?,才能讓對它好的家人們都吃飽肚子呀~自從前兩天成年,能變成爸爸媽媽和哥哥們那樣的人形后,祁祺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實(shí)。
那就是,人類好像都很喜歡自己。
真是太好啦。
……就比如現(xiàn)在。
祁祺身著媽媽親手做的漂亮婚服,鳳冠霞帔,頭戴紅蓋頭,正乖乖坐在床上等著自己的“新郎”。
那一個月來闖過了五關(guān)六將,把村民們打殺許多,又傷了爸爸媽媽和哥哥們的厲害新郎。
外頭似乎很熱鬧,嘈雜無比,村民和家人們圍住了他,而祁祺就正坐在這些哀哀切切,即將死去的村民們竊竊私語中……首到面前蓋著的布下出現(xiàn)了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捏住一點(diǎn)這暗紅布料,然后不加思索,一下掀開。
祁祺抬起頭來,看像面前這張英俊的年輕男人臉蛋,他的眼神上一秒還是輕蔑的,手握一把利器,好像只是要看看他搞什么鬼名堂,看完了,像殺村民們那樣殺了他。
可下一秒,在祁祺的注視下,這張蒼白的臉逐漸由冷淡變驚色,目光癡怔。
配的上他同樣一身的大紅喜袍,當(dāng)真像前來迎娶新娘子的新郎。
這癡怔的眼神讓周圍的哀哀聲一下變大,察覺到有可乘之機(jī),立馬為這對新人送上了調(diào)笑與祝福。
祁祺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來,輕輕喚這面前的男人:“夫君……”無限輕柔,無限纏綿,無限魅惑。
男人忘卻了一首盤旋在在腳底至天靈蓋那股揮之不去的陰寒之氣,他的魂被勾走了,暈乎乎的抬起手,抑制不住的來碰面前恍若天仙的臉。
忽然。
一只血肉模糊的手不知從哪伸了出來,擋在男人面前,蒼老聲音腔調(diào)怪異的打趣道:“新郎官,還沒說愿不愿意和新娘子一生一世,百年好合呢?”
祁祺適時的抬起眼看向他,嫵媚艷麗的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