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拎著一盒大閘蟹走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溫思慕一個人,就問:“我大哥呢?”
“奧,他先走了,正好,你送我一趟吧?!?/p>
“走吧,大閘蟹你帶回去讓趙姨做了,可新鮮了?!?/p>
車子停在云庭門口,溫思慕拉開車門要下車,顧青陽攔了一下,“哎,思慕,我...怎么了?”
顧青陽抿了抿嘴唇,說:“你和我大哥還好吧?”
“嗯,挺好的。”
“得了吧,你們倆能瞞過爸媽,還能瞞過我啊,就差把不熟寫在臉上了?!?/p>
溫思慕重新坐回來,把車門帶上,向后仰著頭,也沒再繼續(xù)粉飾這破碎不堪一擊的事實。
她和顧青陽十幾年同學(xué),掩飾也沒用。
顧青陽試探的問:“因為程箏?”
“也不算吧,他和程箏的事情,我早就無所謂了?!?/p>
“你也相信他和程箏有點什么?”
溫思慕扯了下嘴角,“我信不信的重要嗎?
照片上清清楚楚的印著他顧云琛的臉,怎么,技術(shù)合成啊,這么逼真,據(jù)我所知,我們這個行業(yè)的技術(shù)還沒有達(dá)到這么頂尖的水平?!?/p>
顧青陽想替顧云琛解釋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幾度欲張開的嘴又合上。
溫思慕朝著他笑了笑,“放心吧,老同學(xué),我沒事,先走了?!?/p>
“大閘蟹拿著,記得吃?!?/p>
“好。”
看著溫思慕拎著大閘蟹走進(jìn)去,瘦弱的背影顯得那么孤寂,對她這個老同學(xué),顧青陽還是生出一絲心疼。
畢竟溫思慕的童年說不上幸福,甚至連快樂都沒有。
她的母親宋敏舒在她三歲那年就去世了,去世后不到半年,溫稷禮就把大著肚子的楊雪帶回了家。
小時候的溫思慕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可長大后她才明白她所謂的父親有多惡心,在她母親病重的時候,就在外邊養(yǎng)著別的女人。
甚至在她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