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李承澤大一些的李承儒,對男女之事,了解的還是要多一點兒的。
回去之后,李承澤左思右想,他知道是他的問題,可他還是不懂,但結(jié)合一些民間的畫本子,他卻想明白了一件事。
烈女怕纏郎,他還就不信了,梁水墨這位烈女,還能躲得過自己這只纏郎。
李承澤立即寫下道歉信,火速讓人送到了監(jiān)察院。
這道歉信自然沒有逃得過慶帝的眼線,信的內(nèi)容倒是讓慶帝知道了個全須全尾,也挑起了他的興趣。
‘朕這二皇子還挺好玩,看來以后趣事可不會少了。
’而收到道歉信的梁水墨,也沒想到李承澤會這么在意這件事情。
他要是不是來信道歉,梁水墨都不一定記得這事兒了。
讓人給李承澤送了個小玩意,淺淺的算是個安慰。
雖然送的不算什么好東西,可李承澤卻很開心。
他也給梁水墨送了回禮,依舊是御膳房新研究出來的糕點。
時間就這么過去,轉(zhuǎn)眼間己經(jīng)三年。
三年的時間,梁水墨也己經(jīng)成了八品的高手,規(guī)矩也早就學(xué)完了。
長公主李云睿不知是何緣故,三個月的教學(xué)之后,被慶帝趕回了封地,信陽。
雖說天賦驚人,但梁水墨的努力才是大頭。
這期間,李承澤隔三差五的便送信來,時不時帶著梁水墨踏青。
但能去的次數(shù)寥寥無幾,當然是梁水墨每天沉迷于練劍習(xí)武,根本抽不出太多的時間。
李承澤便去求了慶帝,每月允許他去三次監(jiān)察院,也不干嘛,就是想纏著梁水墨。
也不知慶帝抱著什么樣的想法,同意了他的請求。
就這樣,梁水墨練劍,他撫琴。
讀書習(xí)字,他也一樣。
總之,梁水墨做什么,李承澤都會陪著她。
兩人與他人之間也漸漸有了層結(ji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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