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卻覺得我活該,要不是我又作又鬧,苗雨菲也不能抑郁癥發(fā)作,險些***。
我成為小區(qū)的蛇蝎毒婦,人人避之不及。
我白了她們一眼,快步走回家。
看著漆黑的廚房,從包里拿出新買的燈泡。
拉下電閘,踩著從物業(yè)借來的梯子,嘴里叼著手電筒,費盡力氣把新燈泡換了上去。
家里的燈已經壞了兩個月了,我讓蘇照程換,他卻說自己太忙。
我用油煙機上面的燈做了兩個月的飯,幾次差點燙傷。
燈亮的那一刻,突然一種委屈的情緒涌上心頭,我想***了。
蘇照程開門回家,手里拿著工具箱和燈泡,滿頭大汗。
“誒,你把燈泡換上了啊,我還想著今天有時間把新燈泡換上呢?!?/p>
“老婆,你太厲害了,可是越來越賢惠了。”
他面帶笑容,用語言恭維著我。
要是擱在從前聽見他的夸獎,我一定會很開心。
他總會給我提供很好的情緒價值,讓我覺得做家務也可以很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