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彤雨走后,我平靜地洗漱。
再也沒有了上一次的痛不欲生。
果然什么事情都是一回生二回熟。
這樣一個(gè)爛透了的人,為她掉一滴眼淚都是浪費(fèi)。
我直接睡了。
直到后半夜,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敲門。
敲門聲非常用力且急促。
原來是顧彤雨大學(xué)的閨蜜江婉。
她扶著爛醉如泥的顧彤雨回到家里。
當(dāng)著江婉的面,我忙前忙后,把顧彤雨扶到床上,并給她喂了一點(diǎn)蜂蜜水。
看著我忙碌的身影,江婉忽然開口。
“姐夫,彤雨之前真的被鐘浩宇傷得很深,今天見到他才會(huì)這么激動(dòng)。”
她莫名其妙提起鐘浩宇,瞬間揭穿了顧彤雨的謊言。
“當(dāng)年彤雨創(chuàng)業(yè),鐘浩宇在她最窮的時(shí)候甩了她入贅給那個(gè)富婆,這件事她一直耿耿于懷?!?/p>
“還好姐夫你拉了她一把,才有了她的今天?!?/p>
我努力擠出一個(gè)微笑。
送走了江婉,我把正在擰著的毛巾狠狠一把甩在水盆中。
水花濺起,顧彤雨的衣服都濕了一片。
印出她貼身的白襯衫上,一抹鮮紅的痕跡。
她是洗了澡換了干凈衣服才出門的。
沒想到弄得這么臟。
我覺得有些惡心,轉(zhuǎn)身想走。
她卻忽然一把拉住我,口中喃喃:“浩宇,浩宇,不要離開我?!?/p>
“浩宇,再給我,再給我一次......”
聽到這話,我覺得胃里一陣翻騰,惡心到極點(diǎn)。
我猛地掙脫他的雙手,沖到衛(wèi)生間干